彩莲点点头,把水壶放下,同月言一同边收拢东西,边等待着水开。
趁着这功夫,月言去水翁里舀了一锅水,琢磨着给四爷、陆亦凝熬个汤,再多开点水备着。
这两三日的奔波,她们几乎是没有好好休息过,也没有正儿八经吃过热乎乎的饭菜,就连澡都没洗,只是略微擦了擦。
彩莲走后,陆亦凝微微叹了口气,刚想扭头就瞅见那边杯子里竟是还有半杯水呢。
她若有所思地瞥了几眼,又看了看其他来来去去的下人,估摸着是尽忠倒的水。
只是这煎药的时间实在是长。
陆亦凝便准备去里屋看看四爷的具体情况。
刚走了两步,就听见一道略带惊喜的声音:“钮祜禄格格!”
她蓦然回眸,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却见尽忠正激动地捧着药碗走了过来,嘴里道:“钮祜禄格格安,没成想是您来了,爷见了定然欢喜。”
说着,他顺手把药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陆亦凝瞅了他几眼,发现他确实是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估摸着这几天也焦灼。
她淡淡一笑,眉眼间满是担忧:“爷怎么样了?怎的就染上了时疫。”
从来都时候陆亦凝就在好奇,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四爷也是深以为然,应当是不会去些危险地方才是。
之前陆亦凝一直故作不懂,叫四爷指点,又关心了四爷几句。哪成想,这历史进程实在是不容改变,四爷也还是染上了时疫。
尽忠皱了皱鼻子,似乎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