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58、那个世家女(十七)
季锡的事情很多,也很忙,没有时间陪着王府的那群人玩过家家游戏。
这次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之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办公室这边工作,甚至没有时间回公馆。
谈舒云来过几次给他送饭,每次都是看着他吃完才肯走。
季锡用了大部分的时间去处理更多的事情。
不止是实验室那边需要他坐镇,军校那边新一批学生的归属地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分配不好,可能对之后的事情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好在到了这个时候,这一切也好太多了。
谈舒云那边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保姆,她也很忙,尤其是最近财政部在对接国那边的医药公司和飞行器制造公司。
正好遇到了那边的股票大跌盘,她要亲自去一趟美国。
有两家之前就有意向的公司,这次已经快要因为股市跌盘撑不下去了。
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谈舒云是绝对不可能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她亲自去了一趟季锡的办公室,对他说:“孩子的事情,你还是要多上心一点,这次的事情一定要我亲自去一趟,如果这次可以,我们的战斗至少能增加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
季锡点头,亲近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好,我知道,你去吧。”
谈舒云从季锡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季锡英俊如斯的面容,半晌,缓缓点头,“等我回来。”
“好。”季锡注视着她的面容,坚定地点头。
是这样的。
原本就是这样的。
两个人的感情再怎么沉淀,到底因为这样的沉淀,变得更浓了。
就如同酿酒,在时间的发酵中,变得醇香,让人唇齿间都弥漫着这样的香味。
就好像,我们如此努力,也只不过是让世界能不要总是那么残忍,不要总是让人在没有着落的时候,变成连同我们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的存在。
谈舒云到达国刚好是一个傍晚。
码头晚霞很漂亮,如同很多次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的一样。
那样的美好,炫目,让人心生惊艳。
后来人们在整理她的手记中看到她这样写道——
“阿锡,我今天看到这样的晚
霞,就想到了我们和好那日。
其实当时我的心中是不可置信的,因为在我的记忆里,你怎么会同我示好?
是的,也许你会这样告诉我——因为我是这样爱着你。
可是当时的我,是完全感受不到你曾经爱过我的,我只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好像裂帛,被撕扯得碎线头不堪入目。
可是今日我却很开心,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因为我知道,在大洋对面,有一个人同样牵挂着我,同样等着我回去带给他好消息。
因为我知道,我们一定会成功,我们所走的道路——
一定会成功。”
而这一切,远在大洋对面的季锡,除了担心,也只能希望谈舒云这次可以顺利。
程修宜在广州同年轻学生一道的起义已经正式开始,他甚至将军校培养出来的最重要的顶尖人才都送到了广城。
可是这还是不够。
在听到这次起义几乎所有的人都牺牲了的时候,季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很真挚地问自己——这真的值得吗?
但是看到地图上他们所解放的地区,又觉得付出这么多的代价,是完全值得的。
这次起义很惨烈,却也让更多的爱国人士加入了民主党。
季锡这边忙着军校第二次毕业统计名单。
当初选择训练一批人的时候,就将能力较强的人选进了一年编制,而剩余的人放入了第二批次。
随着第二批次的军校生进入军队,民主党的军队也渐渐变得规整起来。
在多次战役都亮起了来自民主党的旗帜。
民主党的旗帜是一颗被光圈围住的星星,昭示着民主党要闪闪发光在战争的结束。
谈舒云再次从国回来是因为谈舒越和阮馥结婚。
两个人选了中式婚纱,结婚也并没有请多少人,只是他们三家在一起吃了个饭。
吃过饭后,季锡和程修宜谈舒越就去了书房谈事。
而阮馥,谈舒云和颂雪则坐在沙发上聊天。
三个人如今在民主党都有不小的地位,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也都已经了解很多。
颂雪这次过来还带着程景辉,程景辉如今已经五岁,很绅士的一个小男生,对于比他小了两岁的妹妹季安安很爱护。
他温柔地揉了揉
季安安的头,小声给季安安说话,“安安,我带你去花园里玩好不好?”
季安安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裙子,又看了看外面的草地,眼里露出渴望,但是想到出门前谈舒云的叮嘱,又扭头去看谈舒云。
谈舒云温柔地笑笑,眉梢满溢着笑容,“去吧,注意安全。”
季安安很开心地牵过程景辉的手,欢快地说道:“走吧哥哥。”
看着两个孩子出去,三个人轻轻笑起来。
颂雪有些好笑,一直觉得程景辉是个体贴的孩子,“景辉很会照顾人,修宜时常不在我身边,我又太忙,有时候还需要他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