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不是还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给你送东西了吗?最近这几次,其他知青都有从城里送过来的包裹,就你没有,是吧?”
项以蓝抿唇,心中不可避免有些委屈
和难过。
虽然之前在家里就自己不是很受宠,因为她虽然长得艳丽,其实不怎么说话,跟那个嘴甜会来事儿的继妹完全不一样。
想到白彩虹说把她送到这边,她会每个月都给自己写信,但是到了这边,出了刚开始那三个月,之后就没怎么再写信了。
今年到现在是七月,才收到了三封信。
最后一封信,还是给她哭穷,说家里经济困难,没有办法给项以蓝像是之前一样的东西了。
之后,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季锡看着她沮丧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着说:“没事儿,以后你嫁给我啊,我天天回家给你写信。”
项以蓝失笑,“怎么还有这样的啊。”
季锡“啧”了一声,有些不满,“你怎么就知道没有了?我们每天写信给对方,把自己说不出口的话写出来,这样不久能避免很多我们两个原本因为相处时间不多然后引发的争吵吗?”
项以蓝想了想,点头,微笑着,“好啊。”
其实之前倒也没有想到什么,但是到了现在却觉得,和季锡一起其实还不错的。
而且季锡也完全不像是之前听到的那样不学无术,反而在有些事情上,有自己的看法,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项以蓝觉得,季锡也算是纠正了她的一个观念。
人不能总是靠着传闻和别人的介绍来了解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如果自己最开始都没想着要去认识一个人,而是靠着别人去认识一个人,看法未免太偏颇了。
就比如——现在。
项以蓝就觉得季锡虽然有时候有点诡辩,但是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说的也不算是错的。
本身嘛,两个人说要结婚到现在,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季锡主动找她的次数更少,项以蓝本身又比较内敛羞涩,自然也不好意思去找季锡。
今天算是两个人相处时间最长,说话最多的一天了。
到了季家的时候,季母正在桌子前摆东西,看到有豆角,季锡一只手伸过去打算捻起一根吃,就被眼尖手快的季母打了一下手。
“刚刚回来,赶紧去洗个手,也不看看自己的手都脏成什么样子了,居然刚回来就打算用手拿,你爸看到一准打你。”
季母是爽利性格,转头就看到季锡身后还跟着项以蓝,她笑着说道:“在我们家啊,不要拘束,就当是自家一样昂。”
项以蓝腼腆地笑了笑,原本就明艳的长相更加靓丽了一些。
“我知道了,谢谢伯母。”
季母笑着继续去厨房端菜,看项以蓝也要跟进来,她挡住了她的动作,麻利地转身收拾,声音热情,“你去凳子上坐一会儿,或者去看看季季屋子也行。”
项以蓝点点头,往季锡的屋子走,一边走一边想,刚刚伯母好像叫季锡叫季季,应该是季锡的小名吧。
到了季锡的屋子,里面的东西都收拾得很整齐,床铺也叠得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后面。
床旁边还有一个书桌,桌子上有些本子,有一个本子被撕得一条一条的,像是小姑娘的花裙一样。
她没有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好像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打算走出去厨房看看季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正打算出去,就撞到了同时往里面走的季锡,两个人措不及防撞在了一起,让项以蓝猛地后退了几步,差点就跌坐在地上。
农村的地都是黄土地,也没有在上面铺砖,没有那么好的条件,连红砖都没有,更别说瓷砖了。
季锡眼疾手快把她拉住了,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让项以蓝不适应地动了动。
季锡很快放开了自己的动作,看着项以蓝脸颊红红的样子,忽而想起来自己很久之前吃过的桃子,就是这样的颜色,香甜可口。
他很快止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维,低笑着拉住她的手,眸光多了几分打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项以蓝不好意思地笑,“我也不知道你会突然进来,正打算去厨房帮忙呢。”
季锡无奈,扶额,“我妈不都让你在这边和我培养感情了吗?去厨房帮忙难道还能比跟着我在这边休息要来的好?”
“但是我第一次来,什么都没给伯父和伯母带,还让他们招待我,这太不好意思了。”
项以蓝倒是也想带点东西,奈何自己一穷二白还真没有什么可以带着过来的东西。
季锡“啧啧”了两声,有些意味不明地开口:“项以蓝,我发现你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
项以蓝抬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季锡,“为什么?”
“你看啊,一般人能偷懒就偷懒,你偏偏要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做,你说说,你是不是跟很多人都不一样。”
项以蓝皱眉,“可是——”
“别可是了,”季锡拍了拍她的头,拉着她坐到床上,这才自己拉过来一条凳子坐下,“我给你分析啊,这件事情呢,咱们要这么看。”
“你是我还没过门的小媳妇,你过来吃饭,我妈是不是要给你做顿好的?毕竟我这么不学无术还一天天的没个正经事儿干,找媳妇太难了,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好心又单纯的姑娘,我妈可不得好好抓住?”
“再看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这么温柔,学习你学习也肯定很好,怎么说都比我强对不对?我能娶你啊,肯定是我上辈子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项以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