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在阳光下的骑士,西撒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柱之男很弱吗?当然不,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抱着必死的决心走进这里,但在这个源乡的面前,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想到这里,西撒摸了摸自己的头带,他现在不禁开始胡思乱想,想着自己脑袋上的这个物件是不是什么可怕势力的信物,他们想要回收,才有这么一个强悍的家伙找上自己。
“没有其他的柱之男了吗?”
源乡捡起瓦姆乌留下的唇环,要是没问题的话,这里应该放着老者所中之毒的解药,伸手在发呆的西撒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了他手中,轻声说道:
“我这来都来了,也就不介意多活动几下。”
“当然还有,卡兹,只要消灭了他,世间就再也没有柱之男了,他就这里,就在这旅店的深处!”
西撒尽管很想亲手消灭那些让他仇恨的恶心生物,可既然有这样强大的助力,那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的最终目的是消灭柱之男,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自己的情感稍稍让步一二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西撒就看到源乡要拉着自己向旅店外走去,这让他无法接受,他用力想要挣脱源乡的手,带着怒气的吼道:
“放开我!我不要离开这里,仇人近在眼前,我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你不愿意战斗,那就让我去,我不怕死!”
“哈.....我又没说放过柱之男,只是想用更高效的方法而已。”
源乡拍了一下西撒的肩膀,让他老实下来,接着指着屋顶说道:
“既然柱之男害怕阳光,那我直接把旅店炸了,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不行,这不一定能杀死卡兹。”
源乡的说法让西撒傻了一下,这还真未曾设想过的方法让他下意识的想要赞同,但马上想起什么的西撒连忙反驳着说道:
“凭他的能力,在爆炸中挖地逃跑也不是什么难事,一旦被他逃脱,想要再找到他可就太难了。”
那我可以用‘风’把旅店卷到空中,然后再....算了。
源乡想要说出新的方案,但他从西撒的眼神中看出了挥之不散的不甘,虽说理智让西撒没有独自深入,但情感还是让他下意识的想要亲手去了解仇人,因此源乡决定就顺手推舟一下,即使不能保证他手刃柱之男,但至少要让仇人亲眼死在他的眼前。
而至于西撒的安危,源乡相当有自信能保护他,讲真的,就算那个卡兹的实力有那个瓦姆乌的数倍,源乡也有把握在不开‘cyclone’的情况下消灭他。
“那我们就一起前进吧,对了,柱之男到底是什么东西?”
源乡邀请着西撒向连旅店深处前进,同时也好奇的向他发问着,西撒疑惑的看了眼源乡,然后回答道:
“那是至今几万年以前生存的古代高智能生物,被后来的原始人视为神明或恶魔敬拜,身体状态与人类相仿,但拥有独特的器官变形能力、战斗能力(流法)以及极高的智力,但弱点在于不能接触阳光。
至于柱之男的名字,是因为
并且,这一族还制造出了石鬼面,那种面具可以将人转化为吸血鬼,而吸血鬼不仅是柱之男的下属,也是他们的食物,不,更准确的说,只要是生命,那几乎都是他们的食物。
为了对抗吸血鬼,消灭柱之男,人类前辈们创造了‘波纹气功’,简单说,就是使用特殊的呼吸法在肉体里面产生太阳光般的波纹,从而产生强大的力量.....那个,源乡先生,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西撒说着说着,发觉自己的科普越来越基础,就不由收住了嘴,试探着向源乡问道,源乡则是坦率的摇了摇头,毕竟那个醉醺醺的老者没讲这么多东西。
“西撒先生,如果可以的话,在消灭了柱之男之后,能不能把波纹气功的修行方法抄录一遍送给我,对于这种修行方法,我很好奇。”
源乡确实好奇,这个波纹气功听起来就跟鬼杀队的呼吸法似的,要是鬼杀队会这玩意,鬼王怕不是早就没了。
“这个还是要问一下我的老师,不好意思.....对了,能不能让我看一下那条头带,我还是
西撒虽然很想一口应下来,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到底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是正是邪,拿捏不准,所以还是让老师来决断好了。
对此,源乡也没有在意,随便应了两句之后,就把头带拿出来,递给了西撒。
而在西撒拿到那头带的那一刻,头带微微一亮,西撒当即仿佛陷入到了幻境之中,他看到自己的好友乔瑟夫·乔斯达正在亲手编制着这条头带,随后画面猛然一变,他又看到一个和乔瑟夫极其相像的老者醉醺醺的握着头带,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啊!!!”
什么?!
沉浸在幻境中的西撒突然被一声惨叫所惊醒,从中挣脱了出来,拉出了充满波纹的泡泡,接着定睛一看,看到一只吸血鬼浑身冒着紫色闪电与火焰化为了灰烬,源乡随意的甩了甩手说道:
“没事,这玩意藏在门后想阴人,被我解决掉了,怎么样?这个头带看出什么名头了吗?”
面对着源乡的询问,西撒犹豫了一下,便将幻境中的画面讲给了他听,源乡点了点头,按照这种说法来的话,当初蝴蝶香奈惠恐怕也看到了同类型的幻境,我就说她那时的表情不太对劲。
“你不用在意这么多,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行。”
源乡边说着,边将头带拿了回来,直觉告诉他,这一类的委托物搞不好还有别的用处,而看着西撒还有些不甘心的样子,他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这可是我的商业机密,朋友,你不能抢我的饭碗啊,好了,打起精神,咱们恐怕到地方了。”
源乡朝着西撒指了指不远处的门扉,从那后面,源乡察觉到了吸血鬼的气势,西撒闻言深吸一口气,用波纹气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跟在源乡的身后,走进房间里。
这个房间像是开舞会派对的地方,很大,但这里只有一处壁炉在燃烧,并且火很小,根本看不清这房间里的具体情况,西撒紧张的拉出了泡泡,等着源乡的动作,自己好配合他。
源乡则是冷静的拿出了“metal”记忆体,将其插—进迷失驱动器中,单手一推,银白的金属色染遍了骑士的身体,同时,骑士的背后放着一把缩短的metalshaft(金属铁杆),源乡将其取下,缩起来的铁杆两端便应声弹了出来。
而似乎是源乡的举动太过奇怪,引起了藏身之人的好奇,在这漆黑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了琉璃般的七彩光芒,发出这光芒的人,俨然就是最后的柱之男——卡兹!!
但相比起这个仇人,更让西撒紧张的是他的吸血鬼仆从,在被他的光芒照亮房间之后,西撒才赫然发现,在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挂着吸血鬼,这种数量,就算把自己累死,也不一定能全部消灭,在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谈及手刃柱之男呢。
“你们能来到这里,那说明瓦姆乌已经战死了是吗?”
卡兹坐在台子上,语气中满是伤感与遗憾的,看着源乡两人说道:
“作为战士,他应该是满足了吧……上吧,把那个穿铠甲杀了,祭奠瓦姆乌,另一个留下来,我还有用。”
随着卡兹的一声令下,吸血鬼们嘶吼着围攻而去,刺耳的声音震的甚至让人有些想吐,卡兹则是淡定的接过侍从倒好的红酒,抿了一口,然后边轻轻摇晃着,边仰头四十五度,怀念着那个可以说是被自己养大的瓦姆乌……
“trigger!maximumdrive!”
“啊!!!!”
伴随着吸血鬼们的哀嚎,一道蓝色的冲击波突然从卡兹的身旁略过,那给他的吸血鬼侍从被命中后直接一分为二,在挣扎了几息之后,化为了灰烬,卡兹手中的酒杯也被震碎,迸溅的玻璃渣子扎了他半脸。
这是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的卡兹惊恐的看向战场,他看到那个骑士手中的长棍两端泛着蓝色光芒,伴随着他每一次的挥舞,就有月牙形的能量刃飞出,像是扫垃圾一样,成片成片的追着消灭着吸血鬼。
这是波纹战士?!
卡兹不禁愣在了原地,然后又摇了摇头,波纹战士要是有这能耐,那自己怕不是早就去世了,这应该是波纹战士找来的帮手,看这个骑士的刚刚插—拔的动作,不难推测出,他的要害应该是那个腰带,既然如此,那么先尝试抢夺,得不到就毁了它!
想到这里,卡兹散去了光芒。悄然潜伏在黑暗与吸血鬼中,在尽可能的接近了源乡之后,宛如毒蛇般爆发。
卡兹从小臂探出由骨骼与皮肤硬化后形成的利刃,其中有无数锋利的小勾刀在剑刃边缘快速移动,并且折射着光芒,以让对手的判断出现错误。
按照心中的计划,卡兹先用这利刃逼得骑士闪避,然后获得进一步靠近的机会,借用装作斩杀西撒的样子,来谋取或是破坏腰带,然而……
卡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利刃,面对着自己的攻击,骑士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任凭利刃落在他的身上,结果呢,斩铁如热刀切黄油的利刃在骑士的肩甲上发出了尖锐的噪音,但在下一秒,利刃上的小勾刀就尽数崩断,只是在源乡的护甲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与此同时,源乡也无声无息的举起了他的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