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源乡则是不受影响的继续向下说道:
“我只是在蒙德的风中感受到了与你同出一辙的懒散,之前还不敢下结论,所以才找你动手好好确认确认,对了,其实最后那一下,我就是在诈你,你要是不承认我还真没办法。”
“喂!你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啊!!!”
听到这话,温迪的动作突然卡住,在沉默了少许之后,这风神向前一趴,双臂勒住了源乡的脖子,不满的大叫道:
“还有……什么叫懒散....风...风神的事情能算懒吗?!再说了,风神我可是很努力的,刚刚和你分别之后,我可就去处理特瓦林的事情去了,你知道特瓦林有多凶我吗?!”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救它。”
突然间,街道中欢快的气氛荡然无存,源乡耸动了一下肩膀,似乎是在催促着温迪给出答复,温迪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似乎很心累的往源乡背上一趴,低声说道:
“那是五百年前的故事了,那时漆黑的大蛇——“恶龙”杜林从海上升起,阴影迫近了蒙德,漆黑的毒云弥散天空,一时间,蒙德四处遍布着魔物与荒芜,为此恸哭的民众惊动了沉睡林间的风神。
风神唤来了眷属特瓦林,使其御万千强风,以利齿撕碎了恶龙的喉咙,但特瓦林自身却被不慎饮下的毒血侵染,陷入到了昏睡之中。
随后时光荏苒,五百年弹指一挥间,当特瓦林忍受着入骨烈毒苏醒之时,风神早已沉睡,曾被其保护的人们也忘却了它的死战,将“魔龙”冠于其身,致使特瓦林身为英雄却被迫忍受孤独。
与此同时,毒血蚀骨的腐臭引来心怀不轨的深渊教团,在深渊传教士的蛊惑下,悲伤压垮了身染剧毒的特瓦林,曾经守卫蒙德的英雄也因此成为了试图毁灭蒙德的龙灾。”
“真是令人惋惜。”
安静的听完了这段故事之后,源乡可惜的摇了摇头,但马上他的语气就充满了寒意:
“但按照你刚刚的说法,就算是身为风神的你也无法将其唤醒的对吧,既然如此,那你不应该念及旧情,使其逃脱,它已经背叛了它的职责,死亡才是它最好的结局。”
“不对,特瓦林的结局不应该是死亡,而是自由!”
温迪正色反驳着源乡,无比认真的说道:
“蒙德是一座没有【国王】的浪漫城邦,而蒙德的国民,是七国中最自由的人民,因此我希望曾经守护蒙德的龙也是自由的,不应该有人欺骗它,说【这座城市背叛了你】,也不应该有人告诉它,说【守护这座城市是你永恒的义务】,它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所以为了你口中所谓的‘自由’,你要这座城市的民众继续承受那条龙所带来的苦难吗?”
源乡抓住温迪的手臂,将其从背上扯了下来,提着他的胳膊,目光凛然的死死盯着这位蒙德风神低语道:
“这点我绝不同意,无论出自什么原因与理由,都不能成为它接受惩罚的挡箭牌,只要它再敢袭击这座城市,我必要将其斩杀于此,纵使你是神明,纵使你会成为我的敌人。”
说完,源乡将温迪放在地上,随即转身离去,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观点不同,那就等日后在战场上相见便是。
而在这时,温迪却飘了过来,拦住了源乡的去路,看着这个不怒而威的少年,风神抓了抓脑袋,双手做出向下压的动作,柔声说道:
“冷静点,冷静点,特瓦林它已经不会再来袭击蒙德了,这点你就放心吧。”
嗯?!
源乡质疑的挑了眉头,心中升起了浓浓的警惕,过往的经历让他开始怀疑这位神明是否是借此打消自己的提防,进而突然出手,平稳的拿下自己。
“你这人怎么这么大戒心啊。”
温迪没好气的瞪了一下源乡,然后继续解释道:
“你应该也有看到吧,特瓦林的背上有深紫色的类似尖刺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毒血的汇聚之处,虽然我确确实实干扰了你的攻击,但是我那可不是白白出力的。”
说到这里,温迪得意的挺了下胸口,自豪的说道:
“我更改着攻击轨道,让紫色光弹打碎了那些毒血结晶,排出了它体内大部分的毒素,再加上我的琴声,特瓦林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了,不过因为受伤和身体虚弱的缘故,现在正在风龙废墟里面修养,这是真的,我以蒙德千风之名起誓!”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
源乡与温迪对视着良久后,他方才散去了浑身的敌意,摁了下帽子轻声说道,温迪也松了一口气,笑嘻嘻的凑了过来,用肩膀撞了撞源乡说道:
“我都说了,我可是有在很努力工作的啦,现在信了吧信了吧信了吧,哼哼~~”
“信了信了,真是辛苦你了。”
源乡无奈的伸手揉了揉温迪的脑袋,风神低呼一声,连忙跳开,不满的抗议着:
“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啊,真是的……”
“彳亍口巴。”
“你!!算了。”
听着源乡相当敷衍的回答,温迪鼓着脸握紧了拳头,但他自己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刚刚在观点上发生了冲突,但不可否认的是,源乡真的是个好孩子,他在他的城市肯定是一个被人尊敬的英雄。
因此,温迪沉吟了一下,真诚的向源乡伸出了手,欣赏的看着他,微笑着说道:
“源乡,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使徒,成为蒙德千风的守护呢?”
话音甫落,还没反应过来的源乡就看到一抹绿光从自己怀里飞出,糊在了温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