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may21:40:13cst2014
赵兴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俩口,意味深长的说:“是的,我建帮十几年来跟他交锋过无数次,谁都没有真正占到便宜,反而因为我们的经常打斗让彼此的帮派发展的很缓慢,但也让我们彼此在不断的战斗中提高了不少的实力,一般的帮派也不敢轻易招惹我们。(w-w--o-m)横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我们当时都是不要命的。在最后一次交锋中,也就是去年,我们帮的人因为跟他们帮的人发生了口角,逐渐升级成了帮派的斗争,我们当时彼此都带领了几乎全帮的人去打架,最后他把我的两条腿砍成重伤,我也几乎废了他的左手。战事才宣告结束,当然我们彼此都因此打伤了元气,造成了现在的短暂和平局面。他们的人可能听说了因为我的隐居,造成了帮派现在人心不齐,有分裂的趋势,所以近两个月来经常有他们帮的人到我们这来挑衅闹事。黄凯豹这个人我也知道是个大老粗没什么心机,但我现在也无能为力,只能叫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把局势扩大。但他还有个优点就是有自知自明,不会贪恋权利,所以我才敢建议他去物色一个讲义气有头脑的人来担任帮主。看来你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了。”
我连忙谦虚的说:“龙哥你言重了,我也是在豹哥的引导下才逐渐熟悉帮派事物,现在听了你一番讲解之后,我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谢谢龙哥,你好好养身体,我先走了。”
赵兴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然后往窗外望去。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情。或许当一个人失去一切的时候,才会发现平淡的生活才是最美好的。
走出医院,我的思绪明朗的很多。如果能解决跟践义帮十几年来的恩怨,那我就能做到真正说一不二的一帮之主了,同时也少了个让人棘手的敌人。但是我到底要怎么做,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只能再次借助它的力量了。
“你知道践义帮的人,在我们管控的哪些地方会经常出现么?”我对身边的黄凯豹说。
“一般都在我们帮自己开的麻将馆里,他们总是故意在那里跟别人闹矛盾。这两个月来尤为严重,最后为了不让事态扩大,都是我们主动出点钱让他们离开的。”黄凯豹气愤的说道。
“你觉的他们最快会在什么时候再来。”我沉思了片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