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格罗宝与余尝这对狼狈为奸的邪祟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南蜀人又泛泛地画起了漫天的大饼,好像他们仨已经入主灵山占领南阖,准备着手治国理政了。
王格罗宝屁股怪沉的,一来就能坐上半天。
众人都明白,这南蜀人的脸应该画在字典上“阴险狡诈”一词的注解里,然而驭兽道就是有其神秘之处:只要跟他多待一会儿,就能心生好感,不由自主地放下心防。西王母理智上知道他不是好东西,却控制不了见他就觉亲切,只好一边与他周旋,一边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这南蛮干过的脏事,半天下来头都开始疼。
偏偏她孤立无援,又离不开这些垃圾堆里的烂人。
好不容易熬到王格罗宝告辞,西王母——杨婉松了口气,心累得不行。
将两个大邪祟送走,她入定调息起来。
随着灵台寂静,她神识散开,不多时,窸窸窣窣的“天谕”再次在她耳边响起。那不是人声,听着有点像厂造的劣质硬棉摩擦声,可杨婉就是懂。那声音不是在与她的耳朵和脑子交流,敲打的是她灵台上的道心,在指点她修行。
自从那日从侍剑奴手里逃脱,只要她入定,立刻就能听清那些天谕,许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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