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勒令,只允许与大夏朝进行贸易往来,绝不允许将军火卖到其他非大夏朝控制的省份,
否则便将他们驱逐出境,并向他们开战,从此以后断绝往来,寸板不许下海。
这些洋鬼子商人,见江南王如此恩威并施,碍于江南地区实在富庶,何况军火订单庞大,便只能答应了他的要求。
从此,大夏朝与北方割据政权的火力代差,越来越大。
……
林寅回到列侯府,进了垂花门,便听得环珮叮当,脂粉香扑鼻,妻妾们早已等候多时;
如今竟不止是丫头,就连探春、熙凤、可卿这些个姨太太,都在门后候着,见了林寅回来,纷纷凑上前去。
湘云穿着一袭海棠红的小袄,扯着林寅的袖子娇声道:“好哥哥,你甚么时候再带咱们出去顽呀?”
林寅眼中满是宠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傻丫头,咱们这才刚回来呢。”
湘云撅起小嘴,拉长了声音,嘟囔道:“哎呀~好歹也给人一个盼头嘛~”
林寅大声一笑,安抚道:“放心罢,这天下未定,我要奔走的地方多着呢。”
湘云便欢呼道:“太好了,太好了,好哥哥,我要跟着你打天下,我也是从龙之臣~”
说罢,众人都抿嘴笑了起来。
熙凤捻着帕子点了湘云的额头,笑道:
“小蹄子,身子骨都没长瓷实呢,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湘云做了个鬼脸,娇憨道:“横竖在战船上,只要会掌舵,会装填火药,会放火铳,又不比拼蛮力气,有甚么难的?”
湘云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挽过林寅的手,摇晃着撒娇道:
“好哥哥,你信我,那船上的炮弹我也去抱过了,虽说是沉了些,但咬咬牙,使足了力气,我也是能抱得动的!”
林寅见她这般天真烂漫,忍不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温言道:
“傻丫头,你就这般想着替我出力呀?”
湘云没有多想,随口道:“三姐姐说,咱们东院不比从前了,咱们都要更卖些力气,免得哥哥小瞧了咱们。”
这话说罢,空气之中顿时一冷,众人都有些尴尬。
探春脸都黑了,此刻恨不得给湘云后脑勺一个大巴掌,把她拍昏过去。
林寅搓了搓鼻子,一时不知说些甚么才好。
探春赶忙上前,一把拉开湘云,强笑着描补道:
“夫君,你千万别听云丫头胡说,她今儿定是吃多了几杯酒,又犯了癔症,在这儿满嘴跑舌头呢。”
林寅哈哈一笑,便道:“行,我信得过三妹妹。”
谁知湘云梗着脖子,急得跳脚道:“我才没有胡说,当时大姐姐、二姐姐、四妹妹全都在场的,听得真真儿的!”
探春终于按捺不住,柳眉倒竖,伸手便去拧湘云的嘴:
“死丫头,你还说!看我不撕了你这张没把门的嘴!”
湘云惊叫一声,咯咯笑着抱头乱窜,姐妹俩在院里闹作一团。
在旁的熙凤娇笑着整个人歪在秦可卿的肩上,乐不可支。
林寅含笑看着探春追着湘云,便吩咐道:“晴雯,你去和玉儿说上一声,今儿我陪陪三妹妹。”
晴雯撇了撇嘴,只得道:“那主子爷明儿早上好歹回来瞧上一眼,也省得太太多想。”
“好。”
随后,众姐妹送着林寅到了探春的屋里,一阵闲叙之后,这才各自散去。
探春赶忙亲手斟了杯茶,捧了上来,柔声道:“夫君~”
林寅接过,一饮而尽,喟然道:“好茶。”
说罢,林寅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笑意,盯着探春,
探春本就做贼心虚,被他这般目光盯着,粉面儿顿时染上了两抹红霞。
她悄悄抬眼与林寅对视了一瞬,便羞涩地低下了头去;
但见她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那一张微晕的鸭蛋脸面在此刻灯光掩映下,更显俊眼修眉,顾盼神飞,透着一股平日里少见的娇怯之态。
林寅站起身来,两手随意一摊,由着探春替自己宽衣解带。
林寅低头看着她忙碌,忍不住发笑,缓缓道:“好妹妹,想来你在背后,对本王颇有些微词啊。”
探春手上一顿,心头噗噗直跳,只道:“臣妾不敢……”
林寅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似笑非笑道:
“怎么?觉着没了荣国府,本王便再不看重你们了?”
“咱们在京城的时候,本王又可曾依仗过你们荣国府的势力了?”
探春咬了咬朱唇,委屈道:“是臣妾多心了……臣妾有罪……”
林寅揽过她的柳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在她颈上亲吻了一口,闻着那股淡淡女儿体香,便道: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如今东院比起其他三院来说,是有些落下了。”
“所以你们担心我从此小瞧了你们,对不对?”
探春鼻尖一酸,软软地唤了一声:“夫君……”
林寅手上替她解了那汗巾儿,随手一丢,便道:
“你们可以以此揣测天下人,却不能以此揣测我林仁守。”
探春转过身,坐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带着些哽咽道:
“臣妾……臣妾知夫君志在天下,我们只是不想成了累赘。”
林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抚慰道:
“你们有这份心,又怎么可能成为累赘呢?如今江南初定,正是用人之时,我正想着如何让你们给我搭把手呢。”
探春听罢,顿时来了兴致,直直道:“夫君若有吩咐,臣妾无有不从。”
林寅打量着她那苗条的柳腰,一身的软肉儿,经过先前鞍马兵戈的磨砺,更多了几分韧劲,就连大臀也挺翘了许多,
林寅将她香肩两侧的衣服,往下一扯,露出白嫩嫩的膀子,笑道:
“不急忙,若说吩咐,便是今夜把本王伺候舒服了,就饶你这次妄议朝政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