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上前道:“凤姐姐可不能冤枉人,咱们谁敢嫌弃夫君呢。”
凤姐儿环视了她们一眼,带着几分妩媚的威严,便道:
“我话先说在前头,今儿谁也不准和我抢,小祖宗都多久没陪我了~”
可卿倚在一旁,娇怯怯地道:“何止姐姐,便是我们这些人,也是日日空守,爷莫不是心里早没了我们?”
林寅瞥了一眼黛玉,张口便哄道:
“你们都知道我如今的难处,这朝堂上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我若不是在意你们,如何会想着把你们带在身边呢?”
可卿上前轻扯他衣襟,娇声道:“日日能瞧见爷,却近不得身,心里难熬的紧了。”
众人听得可卿这般撒娇,不由得抿嘴笑了,粉腮也带着几分羞涩。
林寅又瞥了一眼黛玉,似在有意寻她给自己解围。
谁知黛玉赌气似的拍了他背一下,嗔道:“都是你惹下的风流债,自个儿去打发,别来寻我~”
林寅连连告饶,笑道:“好好好,姐妹们都别恼。”
“既是凤姐姐先开了口,咱们便一个个轮着来。”
凤姐儿挽着林寅的胳膊,笑着甩着香帕,便道:“可不就是这么说的?今儿先轮着我来~”
可卿见着眼馋,扑上去抱住他的后背,忍不住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林寅只觉脖颈有些湿润,转身给她抹了抹泪,在她额头深深一吻;
哄过了几人,送着她们各自回了屋,便与凤姐儿回了王府外院,进了正房,
才一合上房门,凤姐儿与平儿便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笑着将他拽至床榻边,
一个挽臂、一个扶腰,仿佛是早就商量好了似的,半是顽闹半是亲昵,决计不肯放他脱身。
林寅半倚在凤姐的锦被上,闻着那股浓郁的美妇体香,笑道:“怎么还有强买强卖的?”
凤姐儿叉着腰,又兀自解了外头的红袄,媚眼如丝道:
“小祖宗忘了咱们,还不许咱们出气气?”
林寅坐起身来,揽过她的肩头,将她抱进怀里,
凤姐儿身段丰腴,肌肤莹润,香肩粉嫩,腰肢软款,衣衫轻贴之下,身姿曼妙,眉眼间自有一股勾人的娇媚风情。
林寅在她耳边低声道:“若是想出气儿,只管出了便是,只要是姐姐的心意,我一概受着。”
“只是别误会了我待你们的心意,若不然,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凤姐儿听得粉腮泛红,啐道:“呸,就会说这些甜软话哄人。”
林寅捏了捏她手心,笑道:“姐姐莫恼,我正有一桩天大的好处,要与你商议。”
凤姐儿含笑瞄了一眼他的裤头,随手扯开他的衣襟,媚声道:“我要的正是这个。”
说罢,凤姐儿和平儿都大声笑了出来,平儿见凤姐说这浑话,也忍不住推了她一下。
林寅抓住凤姐儿那不实诚的纤纤手儿,亲了一口,笑道:
“骚婆娘,有些日子没宠幸你,变得愈发泼辣了。”
凤姐儿拍了他的手,妩媚道:“小祖宗,你快说罢,别总是吊人胃口。”
林寅咳了咳嗓子,便正色道:“我打算以江南王府的名义,增设王府田庄、织机作坊、棉纺工场、冶铁工坊等产业,把各个产业统一起来管理。”
“这些规模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绝对不是列侯府那时候的小打小闹了。”
凤姐儿听了,眼神一亮,问道:“当真?”
林寅含笑温声道:“当然,我与凤姐姐是患难之交,更是过命的交情,你为我舍弃了一切,如今我得了权势富贵,怎么能忘了你呢?”
凤姐儿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娇哼道:“话说得好听~不过是要老娘给你拉磨罢了。”
林寅捏了捏她软嫩的手腕,戏谑道:“怎么?好姐姐不愿意给我拉磨?”
凤姐儿带着几分不服气,媚声道:
“拉磨的驴好歹都有根胡萝卜,老娘给你拉磨,连根茄儿都没有,不过是自个儿独自受委屈罢了。”
林寅被这浑话逗得哈哈一笑,便道:
“好姐姐,你刚才可是一副喊打喊杀的模样,怎么这下又装起柔弱来了?”
凤姐儿扭过身去,拿腔作调道:“嗳哟~小祖宗如今当了王爷,愈发难伺候了,这也挑拣,那也挑拣,横竖我怎么都不是了。”
林寅将她抱入怀中,哄道:“好姐姐,无论你甚么模样,我心中都是怜你、疼你、忘不了你……”
凤姐儿挪着那磨盘似的大臀,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故意重重坐了几下,笑道:
“小祖宗别总是干打雷不下雨,有本事便真刀真枪地疼我一场。”
林寅见她不大老实,狠狠给她翘臀来了几个巴掌,打得她啪啪作响,肉浪翻腾。
“好姐姐,你怎么比我还火急火燎的?”
凤姐儿觉着有些疼了,便捶了他一下,笑骂道:
“小没良心的!你身边姐姐妹妹成群,快活够了提了裤子便走,只留我们这些守空房的,眼巴巴盼着,好容易来了一趟,还嫌人家这儿,嫌人家那儿。”
林寅听得只是笑了一笑,先替她拂去鬓边散乱的发丝,轻轻触着她的耳背和脖颈,惹得她浑身一颤。
遂即便解开她衣裳的盘扣,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绫缎中衣,薄如蝉翼,隐隐映出白花花的软肉儿,透着几分淡淡的红晕。
林寅将她轻轻一放,凤姐儿便软倒在香榻之上,林寅捏住她的下巴,从她的眉眼,轻啄慢吮,直至两瓣红唇。
凤姐儿仔细看着他那俊朗的容颜,竟舍不得眨眼,心头更是火热,感受着他的深情,让她一时羞怯难抑,低声道:
“小祖宗,你不会嫌我罢?”
“怎么会呢。”
“可小祖宗身边的姐姐妹妹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