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眼神含笑道:“朕也想要宝姐姐~”
宝钗羞赧垂首,捂着脸儿,只觉得滚烫极了,呢喃道:
“陛下,臣妾……觉着有些不大自在。”
林寅沉了脸色,故意道:“难道姐姐说的是违心的话,朕就这般不值得姐姐动心?”
宝钗软软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臣妾只是不大适应……”
“那你告诉朕,哪儿不适应?”
“若是如此,臣妾觉着,对陛下便没了敬意……”
“那朕问你,夫妻之间,情更重要些?还是敬更重要些?”
宝钗一时无言,因为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林寅又道:“你只在意敬与不敬,可若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敬意,如何动人,又如何感人?”
“敬而无心,敬而无情,敬而无感,那便是徒守虚礼,买椟还珠了。”
宝钗听罢,娇躯忍不住的发颤,
素来冰冷的身子,滚烫的已显得发红,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宝钗用力地闭着眼儿,俯下身子,在林寅嘴上,重重啜了一口。
林寅看着身上的丰腴美人,舔了舔嘴唇,笑道:
“正是如此,难道不比端着更来的好麽?”
宝钗用力点了点头,双手用力压着滚烫的脸颊,身子却胡乱折腾起来,
帘帐轻垂,月华隐入窗棂,温存缱绻,尽付良夜温柔。
……
事罢,宝钗趴在林寅身上,软糯道:“陛下……臣妾……”
“臣妾……再舍不得与陛下分开……”
说罢,宝钗抱得更紧了。
林寅捋开她那遮着脸蛋,有些汗湿的长发,轻轻挂在耳后,
只见她雪作肌肤,粉嫩玉容,更带淡淡薄红,往日清冷端庄悉数褪去,
眼波盈盈,鬓发微湿,贴在香肩,
没了礼教束缚,更添了一种慵懒妩媚的风韵。
林寅凝望着她,温声道:“朕也是满心满意的全都是你。”
宝钗颇有些放肆地躺在林寅胸膛上,那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喷在他的身上,缓缓漾开,带着几分酥麻,
那芙蓉般的脸蛋,绵软之中,带着些灼热,仿佛两个人此刻都融为了一体。
林寅轻轻爱抚她那光滑的玉背,却道:“宝姐姐,往后你便随性些……”
“可臣妾担心,若没了约束,便会日渐放肆,迟早坏了规矩……”
“朕却并不担心……”
“这是为何?”
“宝姐姐,你天性就比旁人更稳重些,读书又多,见识更广,思虑长远,这些习性早已深入骨髓,绝非朝夕之间便能更易。”
“嗯……”
“统帅自己的心性,而非抑制自己的心性;朕觉着你假以时日,必是能从心所欲不逾矩的。”
宝钗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撒娇道:“臣妾记下了……臣妾往后必会改了的……”
林寅搂着她的肥臀,笑道:“你就这般随性些,不也很惹人喜爱麽?”
宝钗也喜笑颜开,趴在林寅身上,望着窗外月华静静倾泻,洒满湖心小岛。
没过多久,似乎想起了甚么似的,却叹道:“这是陛下怜惜臣妾……”
“也并非所有人都似陛下这般,待咱们姐妹情深义重……”
林寅若有所思,轻轻拍着她的屁股,示意她继续说。
宝钗想起了童年时的委屈,只是她早已有些麻木,带着些克制的,随口吐露了几句:
“臣妾自幼没了父亲,兄长性子顽劣……若不处处谨慎周全,只怕家门无依,还要落得旁人闲话非议。”
说罢,宝钗在意中人跟前,极少见的有些想哭,但还是忍住了,望着窗外的月光,再没说话。
林寅抱紧了她的脑袋,那一袭青丝披散下来,有些挠人,却缓声道:
“宝姐姐,咱们之间,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你总该对朕多些信任,对你那些姐妹多些信任。”
“你大可不必处处这般周全,因为你不足的地方,总有旁人能够补上,咱们往后是一个整体。”
宝钗眼含湿意,轻声道:“陛下……”
林寅又道:“只是你若少了真心,处处格格不入,又如何能与她们交心呢?她们又如何为你所用呢?”
宝钗点了点头,在他怀里又蹭又挠,仍觉着不能尽兴,鼓足了勇气,由着性子,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
“嘶……”林寅倒吸一口凉气。
林寅随口道:“你们怎么都是属狗的?”
宝钗带着几分疑虑:“你们?”
宝钗这才撑着她的胳膊,微微起了起身,仔细看着林寅身上,还有没有其他蛛丝马迹。
只是宝钗毕竟不敢放肆,话在口中,却又委婉道:
“那其他姐妹都咬哪里?”
林寅笑着在肩头、颈侧、胸膛随意指了指,宝钗凑得近了些,仔细打量,似乎是有些痕迹,只是已不大显了;
她刻意避开了这几处,挑了个肩窝软处,重重咬了一口。
林寅蹙着眉头,虽有些皮肉之苦,但心里却觉得快活极了。
宝钗气息柔柔,贴着他的脸儿,娇声道:“陛下,你对她们也这么宽容麽?”
林寅目光缱绻,温声道:“不,朕对你的情意,是独一份的。”
“哼,油嘴滑舌~”
“宝姐姐,你这会儿多好,往后咱们随性而处,全凭一颗真心。”
“臣妾知道了~”
随后,二人互相依偎,渐渐酣眠,月色温柔笼罩树屋,林间清风吹散经年沉郁,落花余芳漫入寝榻之间;
一冷一暖,一静一柔,万般风月,皆不及此刻相拥安然。
……
次日,林寅早起,与妃嫔们一道乘船,由着金钏的主意,一道去了御膳房,各自挑点用膳。
吃饱喝足,林寅本想独自一人静静,奈何这些妃嫔们依依不舍,缠着他不放;
林寅却道:“朕还有国事要忙,总不能日日夜夜陪着你们厮混罢?”
凤姐儿故意挑刺道:“哼~小祖宗占咱们便宜的时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如今提上裤子,便觉着跟咱们是厮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