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了怎么办。”傅时寒又问她,并且补充道:“我这里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霍烟撇撇嘴:“小气,摸你j根头发,又不掉r。”
傅时寒嘴角浅浅地抿着,眼梢间都勾起了快意,不再说话,任由她的小巴掌在他头上薅着。
y光从透明窗边s入教室,烘得整个教室暖意融融,十月底的微风格外凉爽怡人。
某些人也格外心旌荡漾
五分钟后,霍烟长而满足地喃了声:“好舒f呀。”
傅时寒偏头瞥了瞥她,她眼梢弯着,嘴角也绽开难以抑制的微笑,餍足的神情挂在她的小脸上,一览无余。
果然是爽了吗。
傅时寒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又翻了一页纸:“霍烟,你知道你现在得神情,像什么。”
“什么?”霍烟问道。
“像”
傅时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挑痞气:“像nv人。”
霍烟皱眉:“我本来就是”
nv人,这两个字,她没说出口。
仿佛带了那么点儿神秘的旖旎之se,配合傅时寒轻挑的微笑,霍烟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鹅蛋脸顷刻胀红不已。
“臭流氓!”
她立刻松开他的头发,拿着自己的课本离他远了些:“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真面目公诸于世!”
傅时寒蛮不在意地耸耸肩:“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