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被迫地迎合着他。
这哪里是在亲吻,分明就是在吃掉我!
料理台边上的落地窗,巨大的古树遮挡着的,是外面时不时路过的行人!
我渐渐没有了任何的力气,连脸上的燥热也顾及不到。
身体的一半冷一半热,冲击在血液中,翻滚,膨胀,等待着爆炸后的支离破碎。
完事以后,他把双手洗净,不屑地把擦拭方巾丢入垃圾桶。
仿佛丢掉一个特别厌弃的东西。
然后施施然站在那,绰绰光影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投射在他的脸上,如同度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
我杵在那,连羞愧都忘记,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
感觉过了一整个世纪以后,他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呵呵,居然吝啬的只赏了我一个字。
没有半点温度,更没有半丝情感!
那张冷峻的面庞上,阴沉得让我不寒而栗。
到最后,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北城的天,说变就变,大雨滂沱,淋得我瞬间成了落汤鸡。
大雨使得环城河涨水,一群人围在岸边。
“真可怜,我听说他女儿以前是杀人犯,后来跑掉了,那家人哪肯放过他,天天在逼,这不,终于给逼死了。”
“是呀是呀,听说女儿逃跑的时候,这纪先生在法院门口还被激动的家属推下楼梯,腿都摔断了。”
“他活该,子债父偿!”
几个特殊的字眼冲击我的脑袋,我拼命扒开人群,冲到河堤的最外围。
疾风暴雨的水面上,一个穿着深蓝色条纹衬衫的男人,背对着天浮在那,尸体已经泡的发胀。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整个人天旋地转起来。
不用看脸,我也认得那件衣服,是三年前我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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