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才能让胸中一口堵着的气息平静下来。
“我是沈予柔的哥哥，沈东白。”
男人很平静，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扎在我身上，剜心刮骨。
“对，对不起。”
我刚才的恶毒，刚才的不可一世，骤然间被打败。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杀人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道歉？
纪清灵得意地看着我，她一定觉得我像个小丑一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抬起头来，眼睛里结满了寒霜，瞪着纪清灵，“让我见父亲最后一面，否则。”
否则，我就告诉沈东白真相。
剩下的话我没有说出来。
说我懦弱也好，说我无能也罢，她毕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一块儿长大，她可以无情无义，但我真的做不到！
纪清灵似乎是吃定了我，得意地挽住沈东白的手，高傲地看着我。
“否则你能怎么样？”她有恃无恐，她笃信我说的话不会有人相信！
“我杀了你。”我拿眼睛剜着她。
“哈哈哈，纪清浅，三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幼稚。”
房子里充斥着她放肆的笑声，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带血的刀，插进我的心脏。
我记得，黎云深也说我幼稚。
但这个时候，我根本来不及思索，发了疯想要扑上去，满脑子都是掐住她的脖子，带着她一起去死，去黄泉给父亲赔罪。
沈东白钳制住了我的行动。
纪清灵冷嗤一声，“我亲爱的姐姐，不如，你跪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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