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了几步,贴在赵路远的耳畔轻声说道:“这种血脉至亲被敌人捏在手里的感觉,不好受吧?”
赵路远眸中浮现出了一丝愤怒,低声吼道:“我说了很多次了,傅严的死,和我没关系!”
“你有什么直接冲我来就好了,别去动扬扬,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会迁怒于无辜的人。”
“那你把扬扬还给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傅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难看了很多。
“不、可、能。”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他是我的——
我只要他!
两个人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傅年的态度很坚决,这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赵路远此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但在临走之前,他意味深长的往上面看了一眼。
赵路远走后,傅年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的声音冷得好似终年化不开的冰雪。
“赵路远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住处?”
而且,还是恰好在他把沉言带回来的这个档口突然知道的。
现在再联想到之前很多事情所透露出来的一些蛛丝马迹,他回国的消息、他被埋伏……
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