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点头,放下牛奶,他大而圆的猫儿眼清凌凌的映着赵路远的脸,手不自觉的攥住衣角,“哥哥,那个和叔说……是你杀了傅年的爸爸,才得到了现在的……这是真的吗?”
赵路远一愣:“什么?傅严他不是在监狱中意外去世的吗?”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极为严肃,“扬扬,你刚刚说,是谁说的?”
“我听见大家都叫他和叔。”
“冯和?”
沉言想了想,道:“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我知道了。”赵路远捏了捏他的脸,“扬扬,相信哥哥,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你也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一下,想要什么,就直接和哥哥说。”
把沉言送回去后,赵路远把唐天叫了进来。
“我可算是明白傅年为什么突然跟疯了一样要和我对着干了。”
“远哥,怎么了?”
赵路远将手中刚刚燃起不久的烟狠狠摁灭,一贯温和斯文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无比阴沉狠戾的表情。
“妈的,他以为是我弄死的傅严!”
“呵!要不是刚刚听到扬扬无意提了一句,我还被蒙在鼓里!到时候我和傅年闹得两败俱伤,可不就让某些渔翁得利了么!”
“冯和啊冯和,还真是把我们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
赵路远这一边,因为沉言“无意”的一句话瞬间变得暗潮涌动起来。
而傅年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没有开灯,他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眸色如极地的永夜一般晦暗。
他的扬扬。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