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楠时把手中的气雾剂递了过去,“我刚刚给他吸了一些舒利迭。”
他看他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只随时能捏死的蝼蚁。
贺楠时还记得他经纪人大力发现自己亲妹妹在学校和人早恋的时候那暴跳如雷的样子。
后来妹妹失恋分手了,抱着他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当时气得扬言要拿把大刀去学校砍人。
贺楠时觉得陆枉现在看他的目光就是想杀人的目光,如果房间里现在有刀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提着砍过来,把他大卸八块来泄恨。
经纪人大力和私人医生一前一后,差不多是同一时间赶过来的。
医生立马打开医药箱,把氧气罩取出来,先给沉言带上,然后打开静脉通道给他输液补充治疗,其他人则站在一旁看着。
大力作为新晋金牌经纪人,今晚被不少人围着敬酒,喝得也比较多,现在酒还没有完全醒来,站在贺楠时旁边看着这一切,还有点蒙,有些疑惑的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boss怎么也在这里啊?他抱着的那个是......”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突然看清了陆枉怀中少年的脸。
卧槽,陆橖?!
还满身的一看就知道是被疼爱过度的痕迹?!
谁干的?!
他猛地转头,一脸惊恐的看着贺楠时,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你干的?”
贺楠时抿唇,眼眸微敛,没有否认,面上倒是一片平静淡然。
大力看他到现在还是这副高贵冷艳仿佛世事皆与我无关的样子,肺都快气炸了,但当着顶头上司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搞的?是要不明则已一鸣惊人吗?陆家小少爷他......你就不怕被陆总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