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皆非善类
话落，老者拿出一张羊皮纸递了过去，同时也刷走了古凡的二十万积分。
羊皮纸在手，古凡登时就懵了，难以置信的道：“你……是不是在逗我啊。”
妈卖批啊！
这张羊皮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比老头的脸还要干净数倍，这开什么国际玩笑。
对于古凡的反应，老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每个购买者都是如出一辙，他耸耸肩，道：“看你那孤陋寡闻的样子，都说了是空间意志，空间本就无影无形，你还指望上头开出一朵花啊？”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古凡可不是那么好蒙骗的，“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随便拿张白纸都能进行参悟了？”
“呸，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老者愤愤的道：“运转灵气去感知，会有一股很淡的空间波动，你只能凭借这股波动去进行参悟，这也就是此地从来无人能参透的根本原因了，波动实在太过淡薄，需要超强的悟性，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拦着你呢？”
事实上，并非是这东西有问题，而是空间意志本就飘渺，不能像其他武意一样具现化，并且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张纸，店里的存货都寥寥无几了。
古凡彻底石化，郁闷的道：“能不能退了……”
“不能。”对方一口拒绝。
二十万积分就这么打水漂了，古凡简直欲哭无泪，但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收拾好心情，古凡暗自道：“试试吧，要是真能参悟出来，可就走大运了。”
一念至此，古凡稍微释然了些，旋即转身离开积分商店，准备回去好好参悟。
岂料他刚刚出来，就见得一大群人于前方缓缓而来，气势无比浩大，吓得周边实力卑微的行人主动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