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担忧的望了她一眼,叶彩蝶此时对
周遭的事情置之不理,只知道盯着那一封休书发呆,眼泪就这样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滴落在那
一封休书上,相似咋开了一朵朵烟花。
银环连忙上前帮她擦眼泪,可是不擦还好,越擦越多,她眼里的担忧越来越甚,连忙派花花去
库房请园妈妈过来,这时候园妈妈一定在库房整理一些物件。
“小姐....”园妈听了花花大概的禀报,花花站在门外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事情,园妈妈这才
匆匆忙忙的走进里间,一看叶彩蝶满脸的泪水,顾不得主仆有别,连忙走上前握着她的手,担心
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
叶彩蝶抬起婆娑的泪眼,把一旁的休书递给了园妈妈,园妈妈一看完休书就掉落在地上,也是
满脸的震惊,脸色渐渐也变的苍白。
“你们先退下。”园妈妈很久才冷静下来,和叶彩蝶相处这几个月里来,她早已经把叶彩蝶当
成一辈子的主子了,也很欣赏叶彩蝶处理事情的气势,如今出了这等事情她出了震惊,之后就是
惊讶了。
银环知道园妈妈有话和叶彩蝶说,只得一脸担忧的退出来,顺便把门关上。
一直到门被关上,园妈妈这才捡起地上的休书,这么看怎么刺眼,她冷静下来看了叶彩蝶叹了
一口气,才慢慢说道:“小姐,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姑爷在休书里休你的理由居然是自成
亲以来,您无所出。不要说老奴觉得很诡异,还有最后的落笔,您看看?”
叶彩蝶怔愣的听着园妈妈的分析,这才回过神来,接过休书一看,她越看越疑惑,用手帕擦了
擦眼泪,之前她看到休书只顾伤心了,没有发现关键之处,如今被园妈妈这样一提醒,连忙再一
次认真的看了看。
真的如园妈妈所说的那样,虽说是休书,可是就连公证人,还有落款名字也没有,真的说不出
的诡异,她慢慢的收起休书。
一直到外面下人在喊:“不好了,不好了,少/奶/.....”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叶彩蝶和
园妈妈对看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慌乱与震惊。
一直到叶彩蝶被赶出萧府住所,身边的下人不时的传来哭天抢地的嚎啕,她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天的打击太多太多了。
身边传来了一个英气的声音:“皇上有令,因萧家与谋反之徒有勾结,所以命本官彻查此事,
来人先将疑犯带回天牢稍后审讯。”
叶彩蝶跪在地上忽然明白了什么,只抬起头来直视着来人,声音不亢不卑,虽说是跪在地上,
但是她一身气势是怎么也无法让让忽略的。
“大人民女有事禀报。”
来人是一五旬大汗,身穿官服,一脸正气,只见他望了一眼叶彩蝶,眼里快速闪过微光。
叶彩蝶说完不等他开口就朝他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小女子已与萧家无关联,萧炎出门之
时已派下人送了一封休书给我,请大人明鉴。”说完把怀里的休书递给了王洵。
王洵命令手下去接,只见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休书,只大概看了日期,还有墨迹,在看了一眼
叶彩蝶,眼里快速的闪过轻视,高深莫测的笑了,说道:“俗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
来时各自飞。哼,本官今日倒是领教了。”说完看了叶彩蝶一眼,眼里满满的讽刺。
纵是叶彩蝶活了二世,也感觉到身不断的颤抖,身子僵了僵了,身边的下人一声高过一声的
谩骂开来,什么贱人、贱妇、....等,叶彩蝶未发一语。
“也罢,人之本,来人把她给放了,其他人全部带下去,关入天牢。”王洵一声令下,自有
官兵上前押着他们,只见他们一个个高声骂道:“贱妇你不得好死,亏萧家如此待你....”
“贱人你会得到报应的....”
“老天爷,为什么....”
骂声一声高过一声,叶彩蝶至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可有谁知道此时她的心就像刀割一般,银
环拉着她,叶彩蝶连忙牵着她的手,眼看着她身边的丫鬟要被带走,她连忙喊道:“大人那是小
女子的陪嫁丫鬟,大人....”
“本官已经仁慈至尽,你好自为之,来人把她们全部带走。”
叶彩蝶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萧府的大门口,看着全部下人被带走,而萧府被贴了封条,而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