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甚起身,“有事吩咐不敢当,只我们父女客居府中,理应拜见大将军夫人。”
一听这话,金安眼底快速闪过同情。
自家大将军夫人可不是好相与的。
昨日这人想要女儿嫁给大将军的话,被大将军夫人听到了,今日居然还不安分。
金安的情绪快速,他又微微低头,是以焦甚根本没有察觉。
只见他继续道:“我一外男,不好进入后院。可否请管家代为通传,让小女代我父女两人,进后院拜见?”
“先生的话,奴才知晓了。然少夫人早已吩咐,上午时辰不见客。”金安开口回道。
焦甚闻言讶异,“大将军夫人居然有这样的规矩?”
金安没有开口。
焦甚心知,若没有主子吩咐,一个奴才是不敢撒这样谎的。
但怎会这么巧。
若不是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没有被人诱导。
他都要怀疑,大将军夫人是知道了昨日之事,诚心交代下来难为他们。
心下一转,他捋须问道:“敢问管家,这规矩是今天才有吗?”
“焦先生,你越矩了。”金安语气微冷。
焦先生:“……”
看这管家的反应,他极为维护后院的那位夫人。
这可不是好事。
想着,焦先生就歉意一笑,“管家所言极是,是我想多了,我诚心辅佐大将军而来。大将军夫人身为大将军的贤内助,又怎会无故难为我们父女?”
这话的意思,对方若是真的难为他们父女,就不是大将军的贤内助了。
金安懂了这个意思。
现在金安可以肯定,这焦先生在大将军身边留不下了。
于是,他带着深意看了焦甚一眼,然后道:“先生的请求,奴才今日会禀报少夫人。若先生无他事,奴才还有府中事物要处理。”
对于金安的这一眼,焦甚虽没完全想通,其中的含义。
但他却知晓,对方定是听懂了他的话。
于是,他捋须道:“还请管家再帮忙问一下大将军,我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