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陆已经把整个流程每个细节都设定好了,嘴角已经忍不住露出一点冷酷又带着邪魅的笑意,就等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来招惹她,就感觉她身边那的酒气一淡。
醉鬼突然抱着她的外衣蹦蹦跳跳到洗漱间,终于说话了,羞羞的有点不好意思,“脏脏……我跟你洗。”
阿陆“……”
哦。
原来人家从头到尾的目标就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那沾到一些秽物的衣服。
这么看来,宋舒白这娃娃虽然怂了点但还算是个勤劳的孩子啊,为什么原来就觉得他那样讨人嫌?
……难道说醉酒之后的宋舒白和正常情况下的宋舒白是两种属性?
阿陆小姐姐有点迷醉。
迷醉过后问题就来了,她穿着开衫,在室内有暖气倒是无所谓,如果在室外可就酸爽了。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了几回步,没有勇气穿开衫出去的阿陆小姐姐只能也挤到洗漱间里去,看宋舒白究竟在对她的衣服做什么。
宋舒白真的在洗衣服。
而且洗得特别认真。
阿陆进来他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阿陆站着那,抱着手,活脱脱像上级领导下基层视察小工干活。
“别洗了吧,我觉得差不多行了。”“领导”发出指令。
“不要,还要洗。”“小工”脑袋不抬手下不停。
颇有点【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德行。
不过能沟通就算是好事。
“你这样洗下去,什么时候才晾得干哦。”“领导”开始讲道理。
“不要,还要洗。”“小工”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回答,肢体动作依旧。
阿陆“……”
她收回刚刚的【能沟通就算是好事】这句。
醉鬼分明是不可能跟人沟通的。
……
要不回衣服,那在这里待着也没多大意思了。
阿陆想着还是先出去看看电视得了。
哪知道她步子还没有迈出门,醉鬼突然抬头对着她出其不意来一句——
“爸!对不起!”
阿陆脚下一个踉跄脑袋险些砸到磨砂玻璃门。
她颤颤巍巍地回过身,“哎!乖儿砸,再喊一声为父!”
……
……
相比较阿陆和宋舒白同学这两人不是在崩坏中就是在已崩坏的画风,颜笙小姐姐和wuli苏大人之间的画风就非常正常【大雾】。
颜笙被苏晔压着亲吻,身后是冰凉坚硬的路灯杆身。
她的意识在飘忽。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开始下雪。
洁白的雪籽从漆黑的苍穹落下来,在她的睫毛上,她的头发上,还有压着她的他身上。
但她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茫然。
……
雪籽愈疾。
苏晔终于松开她的唇,目光沉欲看着她,带着她奔到了附近的一个电话亭里。
他拉开门,先送她进去,然后自己再进来。
空间狭小,她一下子贴到他的怀里,再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