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咲稍稍放下了心,马上思考眼下的问题,「那另一块灵核的位置能找到吗?还有,灵核怎么会平白无故分成两块啊!」bb送的马甲不会是三无产品吧……
gogogo卡壳:[这个……权限不够。]
藤丸咲:「……」
在一人一统在内心交流的时候,外面的一群人也没闲着。
「控制了禅院家的假想咒灵与东京高专之前的交换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作为知情人员之一,为何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咒术协会!」
「涩谷事变中的情报你到底隐藏了多少,是否与此次事件有关!」
接二连三的尖锐问题抛出来,当事人却不慌不忙地打了个哈欠:「老头,问那么多问题,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个?」
老者的表情愈发阴鸷:「从头回答。」
「真巧,」五条悟忽然扬起一个笑脸,「我一个都不想回答。」没等老者发怒,他又不紧不慢地接道:「快点让开啦,你再拖久一点禅院那帮人活着的希望就更迷茫,高层难不成想先把自己的羽翼拔干凈吗?我可不会感谢你们的体谅哦。」
五条悟从不掩饰自己革新派的立场,这番话也算是挑明了咒术界两派的矛盾。他说的嘲讽且直白,不论哪一边都听懂了他的意思——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还要搞派系斗争的,不是蠢就是坏。
「你可以等回来后再回答这些问题。」
老者的态度似有些软化,站在他身后的其中一位咒术师面露焦急,脱口而出「原田大人,不可……」剩下的话被老者扬起的手拦下。
「但是,你身后那个咒灵,必须交由咒术协会关押。」原田浑浊的眼睛中现出精光,终于暴露了最终的目的:「你没办法保证它与降下结界的咒灵不是共犯,为了高专和我等术士的安全,必须将它上交。」
他知道五条悟一定会去救人,就算不救禅院,裏面还有他的学生;开场咄咄逼人的三个问题也只是为了最后撕破脸皮做铺垫。代表高层,他必须有足够多的筹码牵制住五条悟这个不安定因素。
只要后者还存在着改革咒术界的想法,就不会无视他搬出的「高专和我等术士的安全」这个前提。
果然,五条悟漫不经心的表情迸出一瞬杀意。
另一边,正打算等到他们吵完架再出场的藤丸咲短暂地回味两秒:……这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他是在威胁五条悟把咒灵,啊不,冲田aler也就是他上交的意思吗?
这可不行。
藤丸咲上前半步,估算着对方几人的战力,顺带思考在没有炼狱剑的情况下,用什么武器攻击才能强行突破又不至于伤人性命。
他自己倒是能出去,就怕直接打过去的话会让五条悟一伙人被视作「跟咒灵勾结的叛徒」,心裏稍稍有些犹豫。
……要不干脆把芦屋道满叫出来再洗脑一次得了,但又没办法解释已经销声匿迹的阴阳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怎么想都好麻烦。
五条悟好像註意到了他的纠结,身材高挑的男人侧过身,左手像是要整理眼罩似的举高,不经意遮挡地对面几人的视线。
他比了个口型:「别—管—,先—走—。」
藤丸咲眨了眨眼,低声询问伏黑惠:「你还有咒具吗,借我用一下。」
站在他身侧的伏黑惠自然看到了老师的暗示,他微微点头,右手同样以刁钻的角度触碰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对自己术式的使用已经熟练很多,一小块阴影部分变得和水一样柔软,手指轻轻一勾,一把太刀便出现在手中。比炼狱剑要短得多,也许威力发挥不了太大,但胜在好上手。
白发褐肤的少女接过太刀时,气氛忽而一变。
她跟自己的原版——冲田总司,除了长相外,不管是气质还是性格都不太一样。
除去作为刽子手工作的时间外,如樱花般的少女剑士脸上总是挂着笑容,身体病弱却开朗活泼。而魔神冲田却是面无表情更多些,看起来高冷而不近人情,只有接触多了才会发现她宛如孩童般不谙世事的本性。
但不论是哪一个她,在拿起武器后,都顷刻变得陌生而凛然。
——那是她们选择的宿命。
对面的咒术师们也不是傻子,在五条悟迟迟没反应后就察觉到了异样,现在看见「咒灵」掏出了武器,纷纷将警惕提到最高,有的早已摆出咒具准备应战。
有人沈不住气,高声叱道:「咒灵!不得对原田大人不敬!」
老者双手背后,目光沈沈地盯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白发褐肤的少女未置一言,也没有将註意力分给他们半分。她提着刀,缓步向背离众人的方向走去。
咒术师们松了口气,老者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甚至不顾形象向其他人咆哮道:「快拦住它!!!」
他手下的咒术师们听到命令稍有犹豫,但还是顺从地冲了上去——
就在他们犹豫的短短两秒内,事态骤变。
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空无一物的纯白,如同来到了另一片空间,所见之物唯有一振缠绕着漆黑电弧的太刀。
刀锋在瞬息之间翻转,刀刃处未知的力量汹涌翻腾,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漆黑光芒撕裂了纯白空间。
空间轰然破碎,连带着视野也陷入空洞。在这湮灭一切的黑色剑光中,仿佛肉.体也被分解为原子,消泯于天地。
——天元大人护佑高专千余年的结界,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