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知短程赛上有三名优秀骑师的成绩超过自己,风鹰就开始了更加刻苦的准备。
临阵练习,用处不大,她在做的事情是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每一场比赛。
她每日与白冽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了10个小时,培养默契,交流各种习惯,晚上睡觉前,也要再练一番奔马功,调整身体状态。
在接下来的两场复赛中,她都有着十分不错的发挥,每一场都打破了以前的赛事记录。
但总揽成绩,她与迟氏庶子、任氏长辈,一直各有胜负,包揽二三四名,而赛马王土舟则展现出了强大的压制力,场场冠军!
原本土舟连任赛马王的赔率已经高到了惊人的程度,随着比赛的进行,赔率又逐渐跌回了谷底。
同步下跌的还有风鹰,但下跌的速度远不及土舟快,证明在广大赌徒的眼中,风鹰成为新一届赛马王的可能,已远小于土舟连任!
就连莫兰都有些没信心了,她时常暗骂土舟‘老树返春’,说好的下滑呢?怎么还是全方位地强,三场比赛全都强得让人绝望?
但在风鹰面前,她却一直表现得信心满满,一副小姐定能爆种取胜的模样,担心风鹰心态不稳。
决赛开启前一天,众决赛选手已经来到了土氏部族的草场,熟悉决赛场地,准备第二天决赛。
这天清晨,莫兰打好了洗漱的水,敲响了风鹰的房门。
“小姐,起了吗?”
“小姐?”
唤了两声没得到回应,莫兰有些惊讶地轻轻打开一丝门缝。
这些时日以来,风鹰日日早起晨练,每次这个时间都已经在屋里运转了一会儿奔马功了。
难道是决赛将近,小姐打算养精蓄锐,多睡一会儿?
透过门缝向内窥去,莫兰看到了一张空空荡荡的床铺,她眉头一掀,惊讶地将门全部推开。
“小姐?”
这是出门晨练了?莫兰放下水盆,转身离去,来到风氏部族来客被安置休息的草场张望。这里有人骑马奔行,也有人自己在运转奔马功跑圈,莫兰目光扫了几圈,很快挥手唤来一个眼熟的青年。
“大师姐,什么事?”
“你看到我家小姐了吗?”
“风鹰小姐?”青年挠挠头:“没有,我来的时候这边只有两个人。”
“奇怪。”莫兰这才掏出手机拨打电话,铃响九声,无人接听,莫兰心里逐渐觉得不对起来。
她运转奔马功,奔向白冽居住的马厩,发现白冽正在内百无聊赖地啃着嫩草,见她到来,打了个响鼻:“主人呢,你怎么自己来了?”
“小姐……也没来这里?”
莫兰的脸色彻底变了,她连打几个电话,分别打给风氏部族的族长、关意、吕骁、姜雪,却未从任何一人那里得到风鹰的去向。
几分钟后,回到风鹰住处的莫兰见到赶来的关意,语气已十分急切:“师父,小姐不见了!”
“别急。”
关意道:“我们进去看看。”
他随莫兰走进风鹰住所,左右扫视,手在风鹰床铺上轻轻划过,确认其上已不带有风鹰身体余温。
“至少两小时前就不在了,那时候天还没亮,不太可能是风鹰主动离开的。”关意道接着说:“但房间里也没有反抗痕迹,证明风鹰要么是遭到胁迫了,要么就是被迷晕了。”
莫兰大惊:“迷晕?!”
关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摇头道:“这副遇事慌张的习惯要改。武者,遇事要有静气,只有保持冷静,才能做出正确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