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她已然越界,是在朋友的界限上试图贪图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警告她要乖巧,要知分寸。
不知为何,她倏然觉得自己蹲的有些脚麻,在不知所措间起身跺了跺脚,视线和顾戾的错开,她再也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还要后悔,后悔自己了解顾戾就像是了解自己一样,后悔自己能够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可唯独听不到顾戾的。
静静的,她咬着唇,嗓音空茫的厉害:“你先缝合伤口吧。”
说着,躲避似的主动朝医生走过去,原本是想要随意攀谈两句的,但谁知道,她眼尖的发现托盘上不少医疗器械,但其中唯独没有麻醉针,眉心蹙的越发的紧,语气带着狐疑:“顾戾需要缝合面积不小,而且都在人体感知神经分部比较多的地方,你是准备直接进行缝合吗?”
其实她一张嘴,医生便知道是什么意思,短发下的一张脸酝酿着几分无奈,往顾戾那边看了眼,压低嗓音:“慕小姐,不是我不给顾爷使用麻醉剂,而是顾爷禁止我使用。”停顿了几秒,似乎是不忍回忆般:“您是不知道,顾爷他有好几次在治疗过程中都忍得一度情绪崩溃。”
“为什么?”
“这我也就不知道了,您需要去问顾爷,或者是郝助理也行。”
慕娇娇的神色逐渐酝酿出某些复杂的情绪,末了慢慢的嘱咐:“你先去准备麻醉剂,我想办法劝他。”
“好的,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