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f甚是不解,便问道:“月胧小姐问这作何?”
“还请你如实说便是。”
“正是扶泱。”
这么说来,我还在这里,那么我又怎么就成了月胧?
“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白落英追问。
仆f如实回答说:“今早公子前去后山,听他所说是在一处山崖上遇见了身受箭伤的月胧小姐,小姐可还记得?”
这样说来,自己果真还是在那个时代,也还是那个白落英,看来是他们认错人罢了。
不久,大夫随着百里铭匆匆赶来。
为白落英仔细检查伤口口,把把脉之后,大夫说道:“姑娘只是身子虚,公子不必太过慌张,这伤口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得耐心修养医治才行。”
百里铭紧张地上前问道:“还请大夫再好生为月胧检查检查头部是否是也受了伤。”
大夫答道:“老夫已经检查过一番,姑娘的头部没有受过撞击,而且就这脉象看来,也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百里铭思索p刻,说道:“那谢谢大夫了,还请大夫多费心,让月胧尽快好起来。”
大夫出门后,百里铭端起桌上的粥,坐到白落英床边。
白落英此时精神已经稍微好些,正要伸手接住这碗粥,百里铭却并未有这意思。
百里铭舀起一勺,yu喂到白落英嘴里。白落英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勺子,淡淡说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百里铭会意,将身后的人全部遣走便转过头来对她说道:“月胧,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我虽不知你为何一直唤我月胧,但我确实不是你口中之人,不过今日之事,还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百里铭听了这话皱紧眉头,慢慢将手中的粥放在床榻旁边的桌案上,“月胧,你为何不肯认我,这些时日,你到底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