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落英这般模样,就像是有一根针锥进了南宫墨的心,他曾经发誓不会再让白落英受到一点伤害,可是现在却让她多次遇险,一想到这里就让他不由的愤恨不已。
南宫墨一脚狠狠踹在牢门上,锁链发出剧烈的撞击声,可毕竟这是宫中关押重犯的牢房,就算是南宫墨使出全身力气,也难以将其撼动。
南宫墨将腰间的长剑chou出,抵在一旁的狱卒脖子上。
“把门打开。”
短短四个字,冷得像冰,言语中尽是警告意味。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狱卒吓得p滚尿流,这样明目张胆的劫狱他还是第一次遇见,更不说眼前正是这大名鼎鼎的邪王。
“墨——”
白落英有些恍惚,她不知眼前这人是不是又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牢门的锁被打开,南宫墨急切地冲进去。
“落英你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刑法?”南宫墨双手扶着白落英,眼里满是焦急。
“墨,真的是你?”白落英艰难地吐出这句话,t力不支,随即晕了过去。
“落英!落英!”
南宫墨将白落英紧紧抱在怀中,转而恨恨的瞪着那j个狱卒。
为首的狱卒连连摆手,“不不不,小人没有对邪王妃施加过任何刑法,小人也不知邪王妃为何会变成这样……”
“闪开!”
南宫墨把白落英横抱着朝外面大步走去,现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个狱卒,只待秋后算账。
白落英靠在南宫墨的x前,还不停地说着胡话,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似乎是在梦中,似乎又摆脱不了。
“不……我不会还邪王……我是白落英……我怎么会不是白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