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袁绍在前线,沮授坐镇这里,他是丝毫不怕的。
这些天,他一直在营地四处走动。
此时,许攸出了营地,在左侧一条道路上停下来。
在左侧道路的尽头,则是乌巢,此次袁绍大军总粮草调度所在。
冀州、幽州等地,不断将粮草运送到乌巢这里,然后由乌巢将粮草源源不断地运送到战线前沿的各处粮仓所在。
许攸看着运粮队整齐有序,心里头顿时有些焦躁起来。
运粮队整齐有序,说明前线作战顺畅无比。
想到袁绍可能真的拿下曹操成功,而自己却被困在这后方没有参与半分功劳,许攸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作为袁绍的老臣,袁绍的儿时玩伴,自己怎么可能成为袁绍战功之外的人?
没有足够的战功,将来他还如何保持在袁绍一方的超然地位?
但是,怎么办呢?
自己如今被袁绍禁足!
许攸骑着战马,朝着沮授所在的帅帐而去。
实在不行,他央求沮授。
沮授不是袁绍,虽然是监军,但是如今也不受宠。
或者,能够从沮授这里打开一个缺口。
然而,刚刚刚到沮授帅帐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士兵被从帅帐里拖了出来。
两个士兵脸色惨白,没有任何反抗,像两只死狗一般。
几个亲兵拖着他们出了帅帐,直接拔出佩剑,将两个士兵刺死在帅帐的左侧,割下他们的首级,之后,才将他们的尸体拖走。
许攸见状,忙从战马上下来,闯入帅帐里。
里面,沮授正在看着一副带血的布匹。
见许攸闯进来,沮授正要开口询问,却见许攸飞奔过来,夺过他手中的布匹,扫了一眼,对沮授道:“细作?又是阿瞒的细作?最近很频繁啊!”
沮授也不生气。
许攸如此无礼,不是一两天了。
别说自己这里。
就是在主公袁绍面前,许攸也是如此。
沮授只能道:“是,最近一段时间,曹操那边的细作明显动作频繁。不过,我已加强防备,他们再动作也无济于事。”
许攸看了一眼沮授,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那监军,你有没有从这些细作手中嗅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沮授直接反问道:“你有话就说。”
许攸道:“阿瞒细作最近越发频繁,说明,阿瞒的处境异常艰难。”
“当然,正面,他被本初压制,能够理解。”
“但是,不应该如此焦急。”
“阿瞒这段时间,一直溃败,这不是他的风格。”
“阿瞒没有这么无能。”
“因此,这些细作可以说明,阿瞒绝对是在引诱本初上当。阿瞒,他布置了其他后手,等着这步后手实施,他好打本初一个措手不及!”
“通过这些细作给出的地图,我猜测,这个后手,很可能就是他在摸清我们战线前沿的粮草所在。”
“如今战线前沿都是曾经阿瞒的领地。”
“阿瞒对这些领地的地形必然了如指掌。”
“迟早,阿瞒会探出战线前沿的粮草所在,并加以摧毁。”
“然后,阿瞒新的计策会配合实施,本初要大败。”
“这正是生死存亡之秋。”
“监军,我想立马赶往战线前沿,通知本初注意,你给我开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