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质上我们是一个人?”
在经历过昨天和天外神族双人格没完没了的争吵后,在意识空间内洛克想明白了一件事,最终选择将一部分真相告知老马和小马。
于是,今天一大早,洛克就将两个外孙叫到车库,将自己曾经做了什么告知两人。
“没错,我把你们的时间线从过去中剥离了出来,因为我只能把我的存在剔除,才可以成功重塑世界,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罢,洛克的死鱼眼毫无波澜的望向有些震惊但已经习惯的小马,已经完全不意外的老马。
“不过现在来看,你们好像并不惊讶?”
“我本来也觉得我应该很惊讶,但一想到是你,我突然也就没那么惊讶了,洛克姥爷真有你的。”
吐槽完后,小马还给洛克竖了一个大拇指,他是真的已经服气了,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洛克也不用多费口舌在和两人做思想工作了,于是直接了当的掏出最新款的全能宇宙传送枪,对两个马克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在给你们交个底,在我没处理完时间线不稳定的问题之前,你们两在这个世界最多只能留一个,剩下的要和我去多元宇宙来一场大冒险,今天谁去?”
此话一出,两马转过头迅速看向对方,随后老马头也不回的走了,小马立马反应过来抱紧对方的大腿,哭着喊着道:
“老马啊~你就行行好吧!”
而家门口,诺兰看了一眼餐桌上还背对着自己,依旧不想过多理会的妻子,叹了口气,升空飞向监狱。
没过多久,GDA监狱中,正在修缮诺兰单间头顶那个大洞的工作人员,上一秒还在讨论全能侠的八卦,下一秒就看到从外面回来的诺兰。
看见对方一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诺兰还十分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嗨,麻烦你们了,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吧。”
说罢,诺兰拍了拍床上的碎石块和灰尘,十分自然的躺了上去,顺便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待的更舒服。
做完这一切后,重新注意到工作人员呆滞的目光后,诺兰思考一番后,又开口道:
“可以帮我要一份早餐了,我惹我妻子生气了,还没吃早饭就过来了。”
————————————————————————————————————————
当一天的冒险结束后,洛克安详的入睡后,再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群恨不得杀了他的洛克。
无敌少侠洛克反应了一下后,随后头也不回的奔跑在梦境的世界中,黑袍洛克首当其冲的朝着他追杀,大喊道:
“GDX还我稿子!你知道我画的有多辛苦吗!”
火影洛克:“还有我的房子!你知道木叶房贷有多贵吗!”
DC洛克就这么看着无敌少侠洛克被追杀,和一旁的黄毛貂鼠聊了起来:
“说起来,你好像是目前唯一一个不是人的,有什么感想吗?”
“没什么特别的,原本都习惯了,结果觉醒以后反而很变捏,唯一的好处就是角色池变小了,轻松的就选到了强力的卡了。”
“那你选的什么?”
“黄风。”
————————————————————————————————————————————
长白山,对世代扎根在白山黑水间的寻常百姓而言,是东北龙脉的祖山,是藏着天池秘境、万顷林海的神山,是刻在东北人骨血里的精神图腾,从来都有着无可替代的非凡意义。
但在华夏异人界的版图里,这片绵延千里的雪山林海,分量更是重到无可复加——尤其对东北一脉的出马仙弟马而言,这里就是他们这一脉的根,是祖庭,是绝不可冒犯的圣地。
那些借弟马之身行走人间、护佑一方的胡黄白柳灰五大家仙,还有散在林海深处的各路山野精怪,本体根器尽数扎在这片长白山里。
这里是仙家们潜心修行的自留地,更是东北出马仙传承千年的底气所在,但随着时代的发展,仙家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逐渐变的尴尬了起来,甚至有从弟马更依附他们到他们更依附弟马的转变了。
人类文明的发展速度,早已超出了这些修行了数百上千年的老精怪的想象。
林海被开发,山野通了人烟,能安安稳稳潜心修行的清净地界越来越少,人间的百姓也不再事事求神问卜,愿意世代供奉仙家的更是越来越稀罕,和曾经已经没法比了。
大部分仙家还浑浑噩噩守着老规矩过日子,可总有少数心思通透的,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只是胡三太爷与胡三太奶坐镇长白山主峰,是全东北仙家的定盘星,二位老人家不开口,便没有哪个仙家敢对此多说半个字。
再加上弟马们世代相传的香火情分,还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与哪都通及异人界的制衡规矩,仙家们大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这世道的变化,毕竟一些老的还是很清楚,从那一天后,这样的日子迟早要来,只不过这一天或许比它们想象中要早得多。
直到那一天,一个原本不应该存在的,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这片平静了千年的白山黑水,把这片祖庭的规矩连带着平静的日子,统统砸了个稀碎。
长白山原始林的最深处,雪线之下人迹罕至的山腹里,一处天然的溶洞中,正发生着一幕足以惊掉任何人下巴的事。
只见这出洞天几乎遍地都是长白山里淘来的绝顶奇珍。
带着鲜红参籽、须毛完整无缺的千年野山参捆成了摞,泛着莹润灵韵的百年赤芝、桑黄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仙家们珍藏的暖玉奇石、带灵气的玛瑙蜜蜡,连凡间千金难换的顶级山珍都堆成了小山。
这些对山野精怪、修行仙家而言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此刻却像寻常杂物般,尽数堆在洞府最深处的石台边。
石台上,胡家老祖宗用自己的毛亲自制成毯子上,正窝着一只通体黄毛的貂鼠。
它皮毛油光水滑得像裹了一层流金,半眯着一双黑琉璃似的眼,懒洋洋地蜷着身子,明明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得炁开智精怪,眼神中却透露着极为人性化的享受。
而在它身侧,一只身形比它大数倍不止、体态修长、一身金黄毛发油亮顺服的黄鼠狼,正像人一样直挺挺地站着,两只前爪拘谨地搓在一起,脸上露出十足人性化的谄媚笑意,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