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元凛终于鼓足了勇气唤住身前的沉夏,瞥了一眼此时正捂嘴嘲笑他的元载,咳了咳开口道:“沉夏”
沉夏听到有人在唤她,回过头正看到欲语还休的元凛,淡淡道:“何事”
元凛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怎么让沉夏答应给他绣荷包呢
忽然,他的脑中一亮,心里暗暗道:为了教训教训元载那子,本统领豁出这张脸了
“沉夏,有些话我不知该如何告诉你。|排行榜|”元凛快马追上她,深情款款地道。
“那就不必了。”沉夏把目光从他的身上挪开,冷冷道。
“但是,这句话我必须要”元凛恶狠狠地挖了元载一眼,调转马头横在沉夏前面。
元载不禁朝元凛竖起了大拇指,以他作为杀手的嗅觉,似乎嗅到了血光之灾的味道
果不其然,一把短剑横在元凛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紧贴着他的衣领,只听得沉夏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不过是想让你帮我”元凛的话未完,沉夏便将短剑一翻,剑身狠拍在元凛的马屁股上。
马被这一击吓得慌了神,嘶鸣一声后,拼了命的抬腿朝远处跑去。
元凛反应迅速,飞身跃下马,朝着眼前头也不回的沉夏喊道:“娘”
在场人都微微一愣,杀手们八卦的眼神皆落在元凛统领的身上。
他们才刚刚接受了爷幼年时被毒药仙扒光衣服的窘事,原来一向行事稳重的元凛统领竟也有如此放浪不羁的一面啊
沉夏抽了抽嘴角,盯着元凛的目光中微微带了些许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