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柏葳失笑。
他道:我都没愧疚,你怎么还愧疚上了?你放心,假如将来真有一天,渊穆知道了真相,他也不会怪你我的你的那个说词,看上去是说了实话,但要是真这么跟他说,他能急死,倒不如直接给他一个答案,不管合不合理,反正他研究两天就过去了,他本身就更在意药,而非土质和水。
唐时锦懂了,他是个药痴,而不是医痴,更注重结果。
结果这个注重结果的药痴,又待了一晚上还不肯走。
唐时锦道:不然我先回去,你们在这儿爱待多久待多久?
关键时刻,炎柏葳展现出了塑料兄弟情:不行!我陪你回去吧,让他自己在这儿慢慢玩。
唐时锦道:可是他自己估计连饭也吃不上。
没事儿,他十顿八顿不吃,饿不死。
唐时锦:
因为炎兄展现出了旗帜鲜明的亲疏远近,于是唐老大瞬间觉得小妖精顺眼了不少,她就道:算了,再多陪他一天吧!
炎柏葳笑出声。
他点了一下她的脑袋:那一会儿出去看看,能不能给你猎一头鹿,赔你的比甲和小靴子。
于是两人吃过早饭,就直接往外走。
这边已经位于大山的最深处,草深林密,人迹罕至,连打猎的人都不会走到这儿来,野兽也很多,走出一段之后,居然真的猎了一头鹿。
炎柏葳跃来跃去的,找了半天角度,才射准了眼睛,保证不损皮毛。
看着鹿轰然倒下,唐时锦问他:这个打铜钱的手法,我能学吗?
可以教你,炎柏葳道:不过比较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