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顾铭回来,苏夏倾眨巴着双眼昏昏欲睡,最终还是在与瞌睡虫的斗争中败下阵来。
第二天,当苏夏倾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大床另一半的床褥还是整整齐齐,昨晚入睡前是什么样子,今早便还是什么样子。
将头发随便扎成了一个球顶在脑袋上,一蹦一跳的到楼下,苏夏倾随手抓住正准备外出的管家,问道:“昨天晚上,顾铭没有回来吗?”
“恩。”管家回答道,却是疑惑的看着她,“难道少爷昨晚没有和太太交代一声吗?”
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苏夏倾笑笑,连忙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一大早可能还没睡醒,脑袋有点迷糊。”
管家虽然并不是很相信,可是也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厨房阿姨听到太太的声音在客厅里发出,连忙走出来问道:“太太,现在吃早餐吗?”
“我先回楼上洗漱一下再下来。”
而此时,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房间里,顾铭睁开双眼,额头处的经脉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眉骨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双手从被窝里拿出,放在太阳穴处,不停的按摩,企图驱散脑袋上的疼痛。
“你醒啦?来,先喝点蜂蜜水。”
这时,方白身上穿着一条白色吊带睡裙,头发已经被她弄成了黑直,放下来散在肩膀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