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耗尽心血去培育的玫瑰,多受一点风雨我都要跟人拼命,谁会像他这样迷人呢。
他抚摸我的脸颊,像小孩子第一次接到别人给的玩具,小心翼翼地摆弄着,生怕哪里碰坏了,他很珍惜地亲吻我,抿吻嘴唇,含吮舌尖,又渐渐克制不住自己,力道加大,让我在爱里窒息。
“你是妈妈给我的礼物,是为我诞生的,也是我这一辈子仅有的良知,如果有一天你变脏了,那也只是因为我太爱你,忍不住要你陪我一起进地狱而已。”
“小诞,哥哥对你不好,逼你跟我一起走错路,哥哥觉得很对不起你。”
“其实你以前选的那些女孩子都没什么问题,至少都是女的,可以给你生孩子,我才不好,我配不上你的,诞。”
“哥哥在害你。”
他囚禁我的这一个月里从来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我最恨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示弱,不通情理地,冷酷地镇压了我所有的反抗,不给我一丝一毫机会去窥探他内心的最深处,去伤害他。
他也怕疼呢。
我都不知道他这么自卑。
就像他说的,二十四年太长了。
他一个人经历了很多个孤独的夜晚,我哥在我这么大,比我还要小的时候,就已经独自背着乱.伦的十字架,一声不吭往前走了。
沈誉骂我们脏,我哥大概也这么骂过自己。
二十四年,他骂了自己多少次。
我很后悔没有早点来陪他。
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太阳坠地总是让人恐慌,就一遍又一遍抚摸他烫热的耳朵,他和我一样,情绪一激动,这里就会烧起来。
我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说:“十八层地狱也跟你走。”
看这本能不能到一千收吧,行的话就解锁一个隐藏小支线……估计会是很多人的雷,所以我不会纳入正文。
第72章
睡到半夜,我自动醒来,谨慎地把手指从我哥的掌心抽出来,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他还是睡得很沉,便无声无息下楼,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从头到尾再读了一遍。
我哥去洗澡的时候,我下楼收拾客厅,在屋子的角落找到了一张纸条。
那是柳玉烟留给我的,看起来像是在最后的时间匆匆撕下来后写了几行字,便急忙把它藏了起来,希望我能发现。
——不要和尚爷硬碰硬,我已经联系了靳柯,他会想办法救你的。
小心沈誉。
我坐在沙发上,无意识揉着纸张的一角,试图想象柳玉烟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这段话。
发现我失踪,一番询问后判断是我哥囚禁了我,她知道靳柯对我的感情,相信他是会不顾一切来救我的,所以她联系了靳柯。
但她是怎么和沈誉扯在一起的?小心沈誉。
我想起之前跟沈誉的碰面,他的精神状态是不太正常,言语行动上都很疯。
柳玉烟……应该是不止联系了靳柯。
那次沈誉装模作样上门抓我,柳玉烟也在场,这个聪明的女人应该是看出了我跟沈誉之间的暗流,一个靳柯不足以和我哥对抗,加上沈家独生子,这分量就不一样了,为了保险,她也拜托了沈誉。
沈誉一定是做了什么事,让柳玉烟后悔联系了他。
“——裴尚就是个疯子!……他居然还敢爱你!”疯狂的怒吼在脑内炸开,在夜色中有着叫人惊心之感,我霍然起身,面色铁青。
那个开枪的袭击者,是沈誉的人。
冷静,既然知道幕后之人是谁,那这事就在我的把控内,不需要慌张。
现在我该做的是安抚靳柯,让他不必着急,免得他那头也给我搞事情,我还得知道柳玉烟的下落,我让一个女孩子为我着急上火东奔西走,实在不像话,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虽然我大概猜到她在哪里了。
如果沈誉敢动柳玉烟一根手指头……“你在干什么。”
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站在楼梯边,垂着眼睫静静看我,我下意识收起那张纸,笑道:“睡不着,起来坐会儿,这就上来了。”
他没多问,走下阶梯,先去了厨房,我好奇地跟进去,发现他在给我热牛奶。
“宝贝有心事。”
他背对着我剪开包装盒,把牛奶倒进碗里,语气平淡,“什么心事,不能告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