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梓天站在黑虎的头颅上,淡然俊逸,衣发飘飘,眉宇间有着一道锐利显现,凝望海无清,面容淡笑,然道:“你的侄子没有资格让一名兽族强者当座骑。”
当众人望到易梓天出现在黑虎的头颅上时,皆是面露震惊,无比骇然望着那修长的身影,心中皆是震撼的无以复加。
“这这.....家伙不要命了吗?敢跟海无清如此说话。”
“对....一定是犯傻了,否则怎敢如此讲话。”在人群中,议论纷纷,不绝于耳,之前那个面色发黄的男子,望着易梓天的背影,讽刺地道。
而另一边,璇小姐脸色略显怪异,眼前的青年不就是在大殿中甩自己的人吗?我还没找他算账,竟然敢在她们地盘上撒野,又岂能饶过。
“你是何人,我没有资格拥有,难道你有?”还不等海无清回话,一旁的海公子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点嘶哑的冷意,眸光森寒,透着渗人的杀意。
海无清见自己的侄子已经开口,便闭言凝望,神色淡然,似乎对于易梓天刚才的举动并无恼意。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与本少叫嚣,让你宗主来还差不多”。易梓天面色依旧淡然,但其眼瞳中却泛着冷芒,冰冷地道。
静......
死一般的寂静,大殿中众人的脑子仿佛先是短暂的停歇一般,然后宛如一枚炸弹轰袭,顿时嗡嗡作响,个个眼睛跟个灯笼似的,爆眼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唰!
旋即众人唰的一声,皆不由自主再退几十步,目光炯炯盯着易梓天,如果说之前他们对易梓天的认知只是犯傻无知的话,那现在就不是傻来形容了,是蠢,而且还是蠢到家了。
海无清脸色依旧平淡无波,眸光凝视着易梓天,说道:“兽族乃是我人族的死敌,没杀已经是恩德了,不知小友与这位兽族又是何关系。”
海无清说话语气极为的缓慢,仿佛对易梓天的话,并未放在心中一般。
但如果是熟悉海无清的人,此时心中一定会忐忑,十分戒备盯着海无清。
海无清原本也是一方势力的弟子,年轻之时,实力强大,英俊俏美,为人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天赋堪比大宗门弟子,一直被门中女弟子的所追捧,可却不为所动。深得同辈人的敬佩,而他又偏喜剑道,所以后来被称之为“剑君子”。
剑君子的称号,从此可谓名震八方。可是几年后,一位号称是海无清的师妹,爆出了关于海无清惊天秘密。
她爆出海无清是个自命清高,心机深沉,**终弃,杀兄弑师的卑鄙小人。曾经为了一卷神术,不惜杀害自己的哥哥。为了得到门中栽培,将自己的妻子送予门中长老享用。为了...........他表不露面,不管是对敌还是对友,皆是淡然神色.....如果你得罪了他,一定要看其的表情,如果他是阴沉怒意涌现,那么代表他并未生气。如果是淡然如常,那代表着他杀意已现,随时会对你出手......偷袭你。
她说出去之时,几乎无人相信,一面之词又如何服众,她黯然泪下,自次消失无踪。
半年后,海无清的一位师叔在宗门中揭发了海无清,一叠叠一列列的铁证如小山般放在殿中.........之后,海无清击杀了这位师师,并一路血洗,最后在宗门的围堵下,依旧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直到多年之后,宗门被灭,宗主长老皆已死多年。
他以海家家主之名,至次从现世间。而他的剑君子......也变成了贱君子。
“呵呵!他算起来也算是我的族人”。易梓天并未在意人群震惊的目光,淡淡一笑,说道。
“既然是你的族人,那就一起成为我们海家的座骑”。海无清眼眉一挑,对于此人的诚实并不惊讶,如果他们没关系,他可不信。
而人群中出奇的没有发出议论,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易梓天与那黑虎没关系,估计打死他们也不信。
可是偏偏易梓天确实跟这只黑虎没关系,他在兽族长大不假,可是他毕竟是人族,体内流淌地是人族的血液,种族的隔离,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但是却不可否认他是兽族养大的事实,而他已不会在意这些,在他认为中,兽族也好,人族也罢。除了亲人,其它人的死活,关他啥事。是死是活,又不他决定的。
所以两族的事,他也懒的烦,只要是他看的顺眼,无论你是哪一族都可以做朋友,而眼前的黑虎,尽管他有点不喜欢黑虎的软弱,却不得不承认黑虎的一席话,打开了他心中的另个一结,所以他才会想出手救下黑虎。
而另一边,海无清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势凝聚在易梓天的身上,旋即一张大手自虚空凝聚伸出,往易梓天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