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喜白色,而是白袍能衬出他的淡冷与距离,其它颜色却能让这个人具有夺人心魄的光彩,如泻了一地的迷人月光,不分男女。
妖孽啊……她心里想着。原来,她练忍功就是为了今晚啊……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像看不够似的。
她舔舔唇,低声道:“我想,今晚不是来救我们的?”
他嘴角抹起笑。“不是。”
“哎,那是什么药?”
“再见倾心药。”
她闻言,傻眼。
他眉目带春,简直是春意融融,春花满天飞,春天……她吞了吞口水。
“那个……”
“你有话,就快问。”他轻声道。
她想了想,忽地笑了出来。问什么呢?还有什么好问的呢?问他对唐家堡的千金感觉如何吗?
这种话绝对是白问。
“也没什么,只是告诉你,我很好,不必担心。”
公孙云闻言,只是嘴角噙笑,灭了烛火。顿时,又是一片黑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