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电流声,明明灭灭的烟头,闪烁着寒光的锋利针头。
那是他唯一一次,突然好奇死掉是这么感觉。
以前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因为……太难受了。
身体,心脏,呼吸也像是麻痹起来,好像只有死亡才能解脱。
藤蔓:花样繁多成就已达成
提前预祝高考的宝贝们高考金榜题名啊啊啊!书籍页面发了一个粉包,看完记得领取一下鸭,宝贝们冲冲冲就像是前不久仅仅凭借着怒意就肆意玩弄了栗旬一整夜。
当时的确是有种极为快意的感觉,四肢百骸都畅通愉悦。他掌控着这个人,看他隐忍,听他呜咽,见他哭泣、弓身、蜷缩,好像真的从心到身再到更深处都只有他一样。
但是过后清醒过来,他却突然没由来的难过起来。
于是逃避,躲藏,一切都顺利了起来。
却又忍不住的想要窥探对方会不会恼怒,仇恨,会不会哭喊,自杀,或者是会不会先憋不住来找他。
然而大段大段的时间都在清晰的告诉他,是他在痴人说梦。
惦念的、夜不能寐的,也只有他一个,而已。
毕竟没有他,栗旬活的会更好。
“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放过你。”
冰凉的指腹落在了少年细软的头发上,他轻而低郁的开口道:“我不会剜你的眼睛,缝你的嘴巴,也不会折断你的手脚。
但是,你也只能在这间屋里活动了。”
“外面都是丧尸,你不会想要感受被丧尸蚕食致死的感觉的,对吗?”
将要碰触到脸颊上的亲吻,被栗旬抬手挡了一下,落在了掌心。
像是冬天的雪融化在掌心里一样,凉而柔软。
季容神情蒙上了一层阴霾。
栗旬说:“你在怨我把你推下来?”
“我不该怨吗?”
“栗旬,是你先想要置我于死地的。”
栗旬哦了一声,理不直气也壮的倒打一耙,杠了上去:“可是你也把我给拽下来了啊!”
他上半身压下去,直勾勾的盯着季容,“不要跟我说先后,明明是同时。”
“季容,你敢说在我推你之前,你就没有将我给带下去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