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对比,他自己就非常的废柴了。烤东西,咸鱼瘫,吃东西,咸鱼瘫……无限重复,甚至无心修炼。
的确很废,但很爽就是了。
栗旬也不知道周围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等他回过神时,周遭早没了一溜的道贺。倒是眼前多了一道模糊的黑色影子。
他想了想,没立即去拆穿云砚就是新上任的魔尊。毕竟大师兄也不知道他前脚摁耐不住吞了小师弟,后脚小师弟就直接以魔尊身份归来威胁了云极,自己还被云极当作委曲求全讨好魔族的玩物给送了过来。
于是他眉头一皱,恼怒的喝道:“你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尊?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会将我抓来,还如此侮辱于我,将我给囚在笼子里?!”
几乎是在低叱的声音堪堪落下,覆盖在金丝笼子上面将笼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红绸就被人给扯了下来。
云砚隔着笼子与人四目相对,淡淡道:“小师兄当真觉得与我无冤无仇吗?”
栗旬:“……”怎么这么干脆利落的就掀开了……
修长苍白的手指搭在金丝笼子上,云砚弯腰俯身:“至于小师兄为何会被囚在这笼子里头送过来……”
他轻笑一声,眼神夹杂着轻微嘲弄:“自然是云极拿你保平安。”
栗旬配合的做出不敢置信的惊诧神色:“不,你肯定在骗我!云极怎么会……”
他紧紧的抓住笼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咬牙道:“那师尊呢,师尊他难道就没……”
青年的眼睛里尚存着一丝希冀,就如同前世云砚在被发现自己是魔修期望着琉玉不会抛弃他一样。
云砚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自然是舍了你啊,我的小师兄。”
他指尖勾过笼子上的搭扣,啪嗒一声的开了笼子,探手去捉里面的人,漫不经心的开口:“在秘境里早就同你说过你是琉玉为他心魔看好的肉身。”
修为废柴的小师兄轻而易举的就被云砚给捉住半是强制的给抱了出来。
“肉身都被玷污染脏了,琉玉又怎么可能还要呢?”
栗旬眼睫颤颤,眼睛都红了起来:“不,怎么会……”
他揪住云砚的领口,咬牙道:“我不信,你让我回去,我要亲眼看到、亲眼看到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