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到底是受不了被迫沦为魔尊的男宠后,成了魔尊泄欲的玩物而低下了头,卑微祈求放过。
云砚:“……”
“虽然我以前针对你,欺负你,但那都是因为……”栗旬唇瓣颤颤,眼泪无声的滑下,将落魄的大师兄演绎到极致。
因为嫉妒你啊!
就听到云砚轻笑一声,勾着薄被的手指一松转而捏住了栗旬的下巴,拇指指腹揉弄着他的唇瓣,多了几分散漫轻佻的意味:“都是因为什么?”
令人心痒。
栗旬临到嘴边的话一改,面不改色的张嘴就道:“……因为喜欢你。”
云砚淡淡道:“是吗?”
他欺身而上,将人抵压在榻上,嘬着人红红的眼尾,气息灼热滚烫:“小师兄,我难道没告诉你吗?”
栗旬被嘬的眼睛痒痒的,忍不住眯起来,下意识的就顺着问了下去:“什么?”
云砚将泪珠卷进嘴里吞了下去,无声轻笑:“你哭起来的样子,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短短一句话,嗓音喑哑欲念。
栗旬:“……!”
云砚抱着人翻了个身,散漫的躺在青年身下。衣襟凌乱,肤色苍白,四肢舒展,漫不经心的带着几分撩人的欲:“要吗?”
掌心落在青年劲瘦的腰上,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栗旬腕上只是起了一个摆设作用的玄铁,轻描淡写道:“绑我也行,小师兄。”
他微笑:“满足你。”
完蛋,突然有些兴奋了。
不过栗旬还是无比艰难的从云砚那张勾人的模样上移开视线,“不是说好今日要去赏花?”
他说:“我们去赏花吧。”
还是别了吧……虽然他真的有点上头。
但是可持续发展可持续发展……一定要可持续发展啊!最近实在是太堕落了!
栗旬起身下榻,默默的转过身捂住了鼻子,催促道:“起来起来,去赏花。”
太会了,我觉得我要死了
……
说是要来赏花的是栗旬,最后坐在魔域的花海里没撑住先睡过去的也是栗旬。云砚垂眼望向在自己怀里睡的踏实青年,低声轻笑:“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是不是大师兄产生过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