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很快，很快我就能将自己洗的更干净了。”是干干净净的无陵，不会再有肮脏的令拂了，也没有肮脏的令拂了。
会很快的，他会很快、很努力的将自己洗的再干净，更干净一点。
沈辞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给紧紧捏住一样，滞涩沉闷的难受。脑袋更像是被人重重砸下，嗡嗡作响个不停。
他觉得眼睛很酸，喉咙也很酸。
眼睛里如同蒙上了一层湿热的雾气，沈辞看着近在咫尺之遥，却像是活在罩子里惶恐不安、不知所措的无陵，忽然无可抑制的难过起来。
他想到在秘境里好不容易将人给安抚下来，看到人乖乖安静下来的样子，就要带着无陵离开。
谁知道后面意外掉进了心魔域，等到沈辞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副像是已经绝望到崩溃不想再挣扎，瞳孔涣散早已如荒芜的草原、安安静静仿佛等待死亡降临一样的无陵。
……
沈辞忍住哽咽，艰涩开口：“你是觉得自己不干净，所以才会……”
滚烫的眼泪忍不住砸到了地上，他嗓音发颤一般的，说完了后面的话：
“才会将自己剐掉了一层皮吗？”【鬼姐姐鬼故事】||无陵抿紧唇角，没有出声。
沈辞却是懂了，“不疼吗？”
他心下又是难受又是酸涩，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球一样，一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最后望着无陵越是不安的仓皇样子，沈辞随手摸了两把眼睛，才拉过无陵的胳膊，又低头认认真真的替他缠上腕带。
眼看着无陵又要缩回手，沈辞握着他力道的手紧了紧：“没事的，无陵。”
他说：“你很干净。”
“很干净的。”
无陵挣扎的动作在白衣仙人温柔认真的样子下逐渐停了下来。
他看着师尊蹭红的眼尾，一时心里更是巧了下来，偷偷的藏了一份私心，任由着师尊握住他难看丑陋的手，替他系腕带。
尽管师尊在知晓他的过去并没有露出一点让他难受的表情，但无陵仍旧觉得自己哪里都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