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沈辞就踹了他一脚:“滚滚滚,我能跟你那样吗!二次元老婆排排站,我昨天梦……”
沈辞愣了愣,半天没想起来昨天到底梦到了什么。他抓了一把头发,也没多想,反正每次做梦十有八九都会忘:“害,我也不知道梦的什么东西,大概是个美梦吧。”
“咦……有情况哦。”
沈辞又抬脚踹了他一下,“别磨叽了,快!”
……
谁都没看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面目全非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透明男人突然捂住眼睛,哽咽出声。
“师尊……”
即使撕裂神魂,灰飞烟灭,能再见到您,我也心甘情愿。【鬼姐姐鬼故事】||“少爷,晚餐已经备好了。”
“您现在可以下来用餐了。”
随着房门外轻轻被叩响的声音,在屋里将最后一粒扣子系上的栗旬,淡淡应了声。
他从桌上拿起来了一双白色的薄手套,一边抬脚往外走,一边垂下眼睫,神情稍显阴沉的将手套提到了腕上。
确定腕上和下身的长裤严丝缝合的遮挡住皮肤后,他才抬手拉开房门往外走。
几乎是在走刚刚出房门的一个拐角处,栗旬冷不丁的就撞上了一个人。
随着玻璃水杯猝然摔碎的噼里啪啦声,栗旬被撞的一个踉跄。他用手撑了下后面的墙壁,不高兴的皱眉去看眼前的罪魁祸首。
就见眼前十七八岁的白净少年浑身都被玻璃杯里的温水打湿,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水。一头凌乱细软的黑发微微有些长,遮盖住了一点眉眼。
皮肤很白,却白的有些不正常。甚至能隐隐看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身形瘦削单薄的看上去都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长的唇红齿白的,即使气质看上去带着轻微的阴郁,人也依旧精致的不行。此刻他却是在低垂着脑袋,白皙指尖勾弄着湿哒哒的衣摆,抿着唇角,一发不言。
两人的脚边是溅落的一地碎片,还有已经泅湿毛绒绒地毯的一片深深水渍。
随着空气里隐约漂浮出的,属于omage的淡淡的奶香味信息素,栗旬站稳身体,视线略过少年后脖颈微微翘起了一角的腺体贴,眉眼下压,不虞道:“你信息素泄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