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抹掉掉出来的眼泪,超级凶:“栗旬哥压根就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人!”
触及明述看过来的讥诮目光,文淮更是气的太阳穴突突的疼:“你说你来栗家后的折磨都来源于栗旬哥,说在学校被暴力被针对还有什么司机的事情都来源于栗旬哥,你问过栗旬哥了吗你就一锤子敲定是栗旬哥?”
“还有那个腺体切除的事情,栗旬哥难道没有告诉你说是个误会吗!”【鬼姐姐鬼故事】||栗旬:我要背好我的恶毒锅锅
今天依旧有小红包呀,感谢大家的投票宠爱!晚安啾~“你连证据都没有就说栗旬哥是罪魁祸首,”文淮越说越气,一想到栗旬不久前被人折辱的样子更是气的难受:“他难道欠你的吗?!”
“栗家的佣人那么多,像栗旬哥这么喜欢单独一个人待着的,他不出去他能看见你受到欺负吗!我就不信你在栗家待了那么久,你从来没发现过栗旬哥每次有事都是由管家出面解决的。”
“但凡你开口跟栗旬哥说过一句,栗旬哥也不会不管你!”
或许是文淮一通指责太过理直气壮,竟使得站在原地的明述许久没有说话。
可是……可能吗?
明述极为缓慢的眨了下眼睛,卷翘睫毛颤颤,一时寂静无声。
腺体切除是误会,被佣人欺负折磨,在学校遭受针对和暴力真的不是,栗家的小少爷有意吩咐的吗?
他的确没有任何证据,的确没有要向所谓的“罪魁祸首”开过口,但是他们每一个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所拼凑出来的那个名字,不都是栗旬吗?
既然是他,那他向“罪魁祸首”开口又算什么呐,说不准对方就等着看他承受不住求上来的可怜样子呢。
明述不想相信这副说辞,却又倏忽想起脚踩在碎片上流血那次,对方说的包扎。所以说脚流血了让包扎是真包扎,他说几天没吃饭了很饿,所以才会给他准备了面包和牛奶,还有说是准备好的却在临到学校被倒垃圾桶里的午餐。
全部都不是故意的……耍弄吗?
包括他嘴上故意说着想要和哥哥一起上学,对方也就真的让他上了车,如此轻而易举的。哪怕是被他挤了一身牛奶,还划破了手套连带着手背都渗出了血,所以同样没有生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