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原谅的,怎么可能会原谅。
要是他是哥哥的话,知道有人故意接近自己将自己当成一颗棋子一样对待,甚至在知道自己极力想要隐藏的秘密被人拿捏威胁着做一些屈辱恶心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原谅呢。
他不顾人的躲避将人压在墙上又亲又咬,捏着人的下巴让人乖一点,还不顾人的反抗故意放出信息素引诱对方出现信息素紊乱将人用绳子绑起来给……不仅如此,他还用刀划伤了对方的手,以至于对方的手背上到现在都还留着一条长长的疤。
他还,他甚至还以那样轻贱玩弄的语气,那样恶劣的手段去对哥哥……所以不被原谅,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心里还是好难过。
我好疼啊,哥哥。
他眼睛红了一圈,攥着alpha衣角的手更紧,如同在拉着救命稻草一样。白皙额头抵在对方的腿上,明述的声音带着难过的哑:
“是我错了,哥哥。”
“是我太过自以为是,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只凭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误会哥哥,我也不求哥哥能原谅我,只要哥哥,哥哥能在给我一个机会。”
“我是真的喜欢哥哥的……”
迟迟没有听到上方的回应,明述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即使知道对方就在眼前站着,即使手里攥着对方的一截衣角,他却还是觉得中间像是隔了一条天堑鸿沟,衣角轻的像是握不住。
他手脚冰凉,因着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动作,整个人都僵麻的厉害。但是明述不敢动,他怕他动了一下,就再也抓不住人了。
“我知道是我错了。”冷意像是蔓延进心底,明述低垂着眼皮,轻声道:“没有人教过我应该怎么爱一个人,应该怎么和人相处。
哥哥怕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没人喜欢。明家将我当作一个可以换取利益的商品,却从来没对我好过。
从我有记忆起,就是父母的打骂和斥责。他们每天忙着交际,忙着攀附权贵,常常将我一个人丢在家。
冷了我只能缩在床上瑟瑟发抖,饿了我只能去扒垃圾桶,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能让我活下去的。他们每次离开好像都会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一样。
后来我再大了些可以去学校的时候,因为我性格孤僻和容貌的原因,好多同学都讨厌我排挤我还欺负我。”
他说着的时候,眼睛里恍若带着十足的困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每次看到我都是指指点点,还会骂我。
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没人愿意接近我时有一个人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可是没过多久,我才知道那是他们故意耍弄我玩的。
他还朝送给我的软糖里塞进玻璃,看我吃的满嘴是血的时候抱着肚子哈哈嘲笑我。”
从来没有人会愿意对他好的,全心全意的付出得到的不是回报而是践踏啊。
就像小时候随手喂的一条流浪狗,他明明是看他和自己一样可怜才会蹲下来给它分了自己的一半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