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奴隶贩子手中吃了那么多的苦,他早就知道了路希尔顿是个手段阴狠、不折不扣的疯批,不可以再得罪。
路希尔顿丝毫不在意的掐紧了青年的腰,冰凉的唇瓣贴着人的耳朵,如同在与情人厮磨一样:“我本来将你带回来,是想将你囚在我的棺材中的。”
“黑压压没有光的棺材里,才是真的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不是吗?”
血族没有体温没有心跳,尽管路希尔顿身上穿着衣服,但被人结结实实的箍在怀里,仍旧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传递过来的凉意。
耳畔冰凉的吐息,叼着耳朵的尖锐獠牙,送进耳朵里的呢喃细语,都让栗旬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阵麻意。
他眼泪无声滑下,实则在路希尔顿看不到的死角中忍不住翘了下唇角。
即使栗旬非常克制的抑制住唇角的弧度,却还是压不下去的翘的更高。
心情更是犹如炉子上烧热沸腾的开水不停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泡泡。
可恶啊!我为什么会在此情此景之下突然觉得老鹿乱撞、超心动的!
栗旬喉结微滚,心潮澎湃,蠢蠢欲动。然而下一刻,他就觉得耳朵巨疼,眼睛迅速泛起了泪花。
栗旬:“……”
去他妈的心动
路希尔顿刺破一点,很快就用舌头卷过了血珠,咽进了肚子里。
唇齿间的香甜味道让路希尔顿的眼珠子更红,他却是没再用獠牙咬下去,而是松开对方泛红的耳垂,用另一只手拧着青年的脑袋,迫使对方看向了另一边。
“不过在地下拍卖场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忽然就觉得棺木不适合你了。”
路希尔顿的视线略过青年的发梢,落在了角落里的笼子上。不同于地下拍卖场里劣质逼仄的牢笼,眼前的牢笼反而更为奢华宽阔。
金丝笼边在光下反射出亮闪闪的光泽。
“你更适合它。”
男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随意的勾起了栗旬手腕上的镣铐,他红色的眼珠子落在青年被破皮出了血的漂亮手腕上,伸手将那上面碍眼的物什给拨了下去。
滚出来的鲜血将栗旬身上单薄到透明的薄衫给染成红色,路希尔顿将那截手腕举在了自己的唇边。
用自己的唇舌将其完完全全的舔舐干净。
眉眼微抬,苍白俊美的男人殷红唇角还沾染着鲜血。路希尔顿掐着栗旬的腰,抱着人转瞬就从棺材中移到了金丝笼边。
他将人丢了进去,一把金锁咔哒一声。
连手脚上的镣铐都没替人打开,冷漠的将人锁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