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旬:“……”宁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虽然答案是否定的,但栗旬照旧理不直气也壮的点了下头。
反正没来得及,都一样的啦。
随着动作落下,苍白俊美的血族亲王再一次失了声,垂着眼皮子寂静无声。
栗旬看的一头雾水。
不是,先做错事的不是他吗?怎么反倒是受伤害的路希尔顿先矮了一头?
看的栗旬怪想哄哄的。
真可爱,想被日一下。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的忍不住笑了下,跟着就抬手挑起了对方的下巴。不同于刚才冷淡逼迫的神态,此时的青年显然更为松快:“你可真奇怪。”
“明明先做错事的是我,差点将你折腾死的也是我,”栗旬嗓音里沁着几分笑,“我不过是提了句镣铐和金笼,你怎么就一副……嗯,愧疚难安的样子?”
“再过分一点,不都是正常的吗,丑蝙蝠。”
他弹了下对方的脑袋,下一刻就被人近乎小心的握住手腕,圈在了宽大掌心中。
熟悉的带笑的称呼让人忍不住的泛起酸涩,
路希尔顿说:“我知道那些都不怪你。”
“你只是病了,栗旬。”
栗旬:“???”
我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然而疯批暴戾的血族亲王头一次安静温顺了下来,径直说起了其它:“布拉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将你用镣铐锁着关在笼子里了。”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不要我。”
话一出口路希尔顿才隐约觉得自己的说法太过卑微,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极其低劣的位置。更不要说路希尔顿从未如此温情的剥露过藏在心中的心事,让他不免游移了下眼神。
他喉结滚了滚,努力恢复成以往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但有了将才男人下意识的移开视线的前科在,无论路希尔顿的神态有多冰冷,栗旬都只觉得对方可爱的实在是过了头。
“喊你赛里斯不是将你当成你的双生子弟弟,而是我真的以为你叫赛里斯。还有你的头发和眼睛,我从一开始见到的就是你金发绿眼的模样。”
“在地下拍卖场,听到你叫栗旬,看到你变成黑发黑眼的样子,不仅不认我还想要躲我,我都真的以为你是想要避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