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少年心就跳的越发厉害。
无他,实在是一众富家子弟中,青年不仅背景雄厚,长相更是说不出的出挑邪肆。丹凤眼,薄唇,高挺鼻梁上的一点美人痣,单是眉眼微挑,都能惹的人心中一动。
“栗少。”
软绵绵的语调,欲语还羞的神态,少年端起一杯酒,就要坐在栗旬的身边:“这杯酒,我敬您。”
缭绕烟雾中,栗旬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就是一笑。
漂亮指骨间的男士香烟燃烧过半,少年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张唇叼过那只香烟。
顾客大多喜好不一,不过上面的人为了让他们能讨到客人的欢心,多少都会教些其它手段。
手中的酒无人问津,可是少年却发现他在低头凑过去的时候,青年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
距离渐进,少年甚至能嗅到同其他富家子弟熏人的烟酒味不同的淡香水味。
他心痒难耐,嘴唇还没有接过那支香烟,下一瞬就又另一只手径直将香烟抽了去。
零星火点差点烫到他的脸,少年怔怔看去。
就看到了抽出香烟的是青年怀中搂着的另一个人。
气质斐然,五官干净,连笨拙的夹着烟放到嘴边抽一口连连咳嗽呛红了眼睛的模样都自有一种味道。
因为没抽过烟,曲段并不知道烟圈怎么吐。连抽都是学着栗旬方才的样子,放在嘴里吸了一口。浓郁呛人的烟气钻进喉咙里,他吐不出来,觉得鼻子里也钻了点烟味,让曲段再难忍受的咳嗽起来。
燃烧殆尽的烟头抖落了下不少的灰,曲段眼睛都受剧烈的咳嗽而红了一圈,栗旬搂着人,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
一手穿过曲段的手指,把着对方的指尖将香烟推的远点弹了下灰,“连烟都不会抽,还不知道张嘴啊段段。”
曲段还在弓着身体咳嗽,栗旬松了握着曲段的手,转而将视线放在了眼前还半俯着身,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好的少年身上。
领口两粒纽扣解开,露出了里面漂亮的锁骨。
栗旬拍了拍自己的腿,勾唇轻笑道:“腿上没人,来?”
少年愣愣的看着对方怀中半搂着的、还在不住咳嗽的人,一时没有动作。
原先还含着几分笑意的青年面上笑意冷淡了下来,语气不明:“怎么?不坐?”
难怪传闻中有说骨子里风流的栗少向来喜怒不明,宠人的时候能让人醉倒在温柔乡。
眼看着栗旬的神色越来越凉,少年才恍然惊醒似的软绵绵的撒着娇:“栗少在说什么话?能坐在您腿上是我的福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