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页面发了小粉包,球球大家不要再养肥了,救救孩子给孩子一口热乎乎的饭吃叭【捂嘴哭他享受似的眯起了眼睛,喟叹道:“不过我教人可没轻没重,都只顾着自己爽的。”
客厅里没有旁人,顶上的光晃的人心跳的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窸窸窣窣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曲段僵着手指摸上青年腰间的皮带扣,“我、我帮旬哥。”
他眼睛还有点红,兔子似的软。手指摸着皮带扣抖抖索索扣了好久才咔哒一声打开。
身下压着的人依旧是懒洋洋的欣赏看过来的样子,曲段手指摸着皮带,喉结滚了滚,隐隐有要滑下去的意思。
栗旬却陡然失了兴趣,先一步掐着人的腰,将人从身上推开,坐了起来,冷淡道:“算了,我饿了。”
“你去厨房里给我做点东西吃。”
曲段被推的一个踉跄。他面色怔怔的看着沙发上与片刻前大相庭径的青年,下意识的问道:“不用帮旬哥了吗?”
栗旬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眼神落在人揉的凌乱褶皱的衣服上,又移到了对方张张合合的嘴唇上,不紧不慢的反问道:“你想吗?”
他的手指点在自己早已解开的皮带上,劲瘦腰腹露出一截,风流又透着点欲。
曲段瞬间回神,如受惊了一样,不敢再向人身下瞄,仓皇的就往厨房跑:“我、我去给旬哥做饭!”
他面皮红了一片,黑发下的耳朵也是红的。
是大多数流连花丛间浪荡子弟最喜欢带上床弄的那一挂,但是栗旬看着那张脸提出的丁点欲望却随着曲段放软身段真的想要蹲下来的动作,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算脸像,气质像,声线像,连名字都有那么点意思,可是他的段段怎么可能会跟曲段一样连点尊严都没有。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原先还在坐在沙发上神情凉薄的栗旬瞟向进了厨房估摸着短时间不会出来的曲段,立马抬手攥着自己的皮带和松垮下来的裤子迅速溜上了楼。
反手将门给锁的严严实实。
“还好还好,幸亏作者还是个人。不然就照刚才那发展趋势,他要真动嘴帮我了,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