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着个从琴行回来就情绪就始终不大对的曲段,栗旬没好意思当着人面龇牙咧嘴,伸手去碰碰。毕竟姐妹老攻手撕的太厉害了。
白月光都大老远从国外飞回来了,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渣攻,他沉浸在得到了白月光好脸的喜悦中,懒得搭理小替身也挺正常。
坐在沙发上太累了,栗旬更想回楼上瘫在床上卷进被子里睡一觉。就算睡不着,躺着也比坐着快乐啊。
他瞟瞟曲段,看人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动动腿就要起身往楼上奔。
倒是曲段,冷不丁的开了口。
“旬哥,你不想说什么吗?”
曲段一直在等,等旬哥给他一个解释。解释今天在琴行见到的是谁,解释为什么旬哥不承认他们是男男朋友的情侣关系。
说不难过委屈是假的,他跟旬哥谈了一年半载,却从没有见过旬哥的好友,遑论更进一步的见父母。
旬哥没有将他带进好友圈,他想将旬哥介绍给好友认识无一例外的得到的都是敷衍的拒绝。
曲段以为是两人在一起还没多久,提前见双方好友会尴尬。就像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从来没有过亲昵的拥吻过。
起初曲段是害羞是不好意思是觉得进展太快,后来两人不管是拥抱还是什么,即使没有唇齿纠缠,占据主导地位的都是栗旬,他都觉得没什么的。
曲段好友当时知道他们连本垒打都没有,平常只限于搂搂抱抱还嘲笑了好多次他们谈的像个小学鸡。
gay圈多是在一起或是看顺眼里约酒店爽一发,哪怕是谈恋爱过不了多久情到深处滚到一起更是正常的,哪有像他们谈的跟柏拉图一样。
曲段本来觉得没什么的,他也喜欢和旬哥这样的相处方式,可是、可是恋人同居好像不是这样的……
琴行见到的男人让他无可抑制的产生了危机感,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旬哥那么温柔柔顺的对待过一个人。
被粗暴的对待都不会生气,还近乎宠溺的询问对方会不会高兴,甚至连那双向来只含着轻佻戏谑的眼睛有的都只是灼热……
他都没有那么被旬哥对待过。
曲段搭在膝盖的上的手指一瞬间收紧。
脑袋里杂乱如毛线球的思绪没有理顺,解释等到现在都没有等来,他看到青年冷淡就要作势离开的背影,心里更添慌乱急躁:“旬哥,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