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伴随着肉体被打的闷哼响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声响。
栗旬都震惊了。
去而复返的人已经换了一身男装,招招凌厉至极,几乎是将姜沉摁着往死里打。
稍长的头发遮盖住眉眼,薄唇抿紧,神情阴郁的,如同嗜血的狰狞野兽。
周围东西被带倒一地,两人脸上都见了血。但相比较秦钊,显然被扭在地上的姜沉看上去更有一种奄奄一息随时都会撅过去的感觉。
猛!太猛了!
这他妈谁能扛的住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栗旬对于娇娇软软的大美人竟然是个大屌硬汉的事情有了那么点真实感。
想起不久前发生过的事情,他心情有些复杂。不过复杂归复杂,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被打死。
所以他当机立断的一把拉住了秦钊的胳膊,将人给连拖带拽的给拉了起来,“不要再打了!”
躺在地上的姜沉痛的嘶嘶的倒吸着气,被拉起来的秦钊眼睛里尚带着令人心惊的凶狠与阴郁。
他先是看了一眼栗旬拉住他胳膊的手,才是抬眼盯着人,舔了下唇角的血,语气晦涩,“要是我没有过来,你是不是还想着在这张床上跟他重复我们刚才做的事情?”
不等人说话,秦钊就直接将人逼的靠在墙壁上,冰凉的指腹托着青年的下颌,神情极尽温柔,“旬旬。”
他贴着人的耳朵,嗓音中浓郁的危险令人身体发麻,“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我伺候你难道伺候的还不快乐吗?”
舌尖从唇瓣探出,秦钊反手捉住了青年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