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被送进宫没几天,没了也就没了,竞争还能少一个。宫中日日没了的人那么多,只要事情捂得严实,就算闹到陛下和男后那里也没用。
周围跟着的几个太监婢女齐齐低垂着脑袋,只当作看不见。
虽然几个娘娘说是开口有人掉水里了让人下水去救,眼睛却是在冷冷的盯着他们,看谁敢真的上前一步。
荷花湖里的人沉沉浮浮的挣扎着,大概是知道没人会下来救他,所以嘴巴紧紧闭着没有发出一丝求救的声
透过堪堪能遮挡住人的花丛,栗旬抬手招来了后面的一个太监,“去,下去将人给救上来。”后面低低应了声,当下脚步极快的出去,一下子跳进荷花湖里将人托着往外拉。
将人推下去的女人眉头一竖,呵斥道,“谁?谁派的人!”
栗旬从后面走出来,“是本宫。”
说话的人看着走过来的青年当下就认出了对方是宫里的男后。
毕竟是唯一一个纳进宫里的男子。
后面的人显然也是认出来了,面上表情变了几变,当下跟着藕粉色的女人一起低眉欠身,“见过殿下。”
荷花湖里的人已经被捞了上来,单薄衣物贴着身体,长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嘴唇冻的青紫。
栗旬走过去,望着后面的几个女人,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才刚进宫不久,就已经抱团残害身边的人
t?”
暴君和他的男妃都爱我(1)
说着,他就将身上的狐裘解了下来,弯下腰,将狐裘往人身上搭去。
冻得发僵的身体上落了件厚厚的狐裘,带着一股子药香和尚未散去的余温一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随着厚重狐裘落下,青年掩藏在袖中的修长双手同样显露了出来。透着点苍白的皮肤上能清晰的看见青色经络,连修剪圆润的指尖同样是毫无血色。
睫毛微颤,被狐裘包裹的人似是缩了缩身子。
绿竹的嘴巴刚动了动,似要说些什么,就冷不丁的被青年抬眼看过来的眼神给打住了。
她一顿,只好转身嘱托身后的一个太监,让人先提前回殿中熬份药备上。
殿下的身体怕是受不了如今的风吹。
听到栗旬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几个女人当下抖了下身子,连连低头说不敢,“是他不小心,不小心掉进去的。我们,我们还没来得及叫人下去救。”
栗旬一时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更没让人抬头,而是垂眼望着浑身湿透的人,弯腰替人系着狐裘上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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