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告诉自己,再等等。倘使我对你一直好下去,顺着你,宠着你,你也会对我好吗?
眼睛只注视着我,看着我。
在看到眼前的人偏头看向绿竹说话的时候,江鹤直勾勾的盯着人,无声的张唇,露出一丝笑意,眼神深沉露骨,极尽占有欲。
“我的。”
——是,我的。
——
年关将至。
宫里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当今天子在继封了一个男子之后又将纳进宫中的第二个男子抬为了皇卿。位同副后,入主斜阳宫。
这个消息一出来,后宫着实乱了一一阵子。尤其是白栖殿里的丽妃,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连连砸了几个库房送过来的花樽。
不过是区区一个尚书家的私生子而已,竟然还能爬到她这个丞相之女的脑袋上!
丽妃咬牙切齿,“江——鹤——!”
宫中众人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更多的却是还在观望着兆阳宫,想看看兆阳宫的那位会如何做。
毕竟天子虽然后宫佳丽众多,但唯有这个刚入宫不久的江鹤坐上了形同副后的皇卿的位子,怎么会不令人嫉妒。
栗旬闭门不出,对宫中热议的事情假装不知。
比起江鹤的事情,他的兴致显然是在不久前进宫的老将军送来的一盆橘子树上。
看着眼前盎然的绿叶,栗旬感叹了一句,要是再早几个月送过来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偷偷摘几个橘子尝尝鲜。
绿竹看他看的比较紧,膳食几乎都是掺了各种药安排好的,着实令栗旬苦恼。
唉,他的嘴巴都快淡出鸟了,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
偷吃一点点解解馋也行啊!
栗旬对着眼前枝繁叶茂的橘子树,忍不住给树浇了点水,恨不得这棵树明天就能长出橘子来。
绿竹看着面色苍白,神情淡淡的青年,没有过多的将江公子的消息说出来。再加上自从月前陛下从兆阳宫出来后就再没来过,绿竹就尽力避开两方消息,以防止殿下忧思过重。
栗旬越看橘子树越馋,甚至还有点点想尝尝这叶子是什么味道。
为了转移注意力,栗旬只好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绿竹身上。
作为心腹,男后做什么事情绿竹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