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薄茧的手掌落在了青年的颈后,他半是强制的,将身体僵硬的青年揽在了自己的怀里,侧首,神情疏冷的在人发上落下轻飘飘的一吻。
“下次不要让孤再看到你对孤以外的人或物笑。”
霸道!
松开怀中青年些许,萧衍手指落在栗旬的脸上,温柔的将人捧起,唇畔笑意阴冷夹着深沉血腥的威胁之意,“乖孩子若是不听话,就该割了脑袋让人长长记性。你说对吗?”
栗旬露出一副直愣愣的模样,唇角微微牵动,到底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是孤的,孤要你如何,你就该如何。”他说:“孤知道你心悦孤,但是孤只喜欢乖孩子。”
“你乖一点,孤就会更喜欢你多一点。”
“现在,孤想看你笑。”
萧衍想到刚刚青年垂眉浅笑的模样,泛起红血丝的瞳仁悄悄退去,看上去正常了些。
就是俊美的天子神情由带阴郁,看上去倒是透着几分危险的朦胧美感。
“栗旬,对孤笑一下。”
自上次栗旬笑的脸都快僵了也没有合暴君的意后,栗旬发现,暴君派人将兆阳宫几乎清了个干净。
不管是什么精致的小物件亦或者是单纯的花花草草全部都被莫名其妙的暴君命人给抬走了。只留下了几副笔墨纸砚。
还以为是殿下惹的天子不快震怒,一时兆阳宫上下宫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要不是殿中依旧富丽堂皇没有破落下去,简直像个无人问津的冷宫。
栗旬瘫在榻上生无可恋:“我的快乐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本来古代就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东西,现在花花草草也不让他浇了,更别说他现在身体依旧没调养好不能出去吹风,他现在闲的脑袋上都快要长草了。
每每过来把脉的魏太医也是看完就走,根本就不给他旁敲侧击打听两位主角到底进展到哪一步的机会。
栗旬只能暗自估摸着,预备过两天就设宴宴请主角受,来一场鸿门宴。
当然,在原剧情中男后也没有那么傻,直接在小宴上给主角受下毒,而是故作设宴给主角受赔不是,假意拉近两人的距离,说是过往恩怨两消。
然后隔两天就直接给人下毒,却没想到被主角受以进为退,反而是暴君不愿意自己的心上人受到后宫残害,干脆趁此机会将后宫的女人全部都给打发了出去。
原先趁此机会暴君是要将男后给废除关冷宫的,却没想到恰逢西北大动乱。因着老将军手握重兵的缘故,暴君为了更好拿捏将军府,废除男后的圣旨就推移了,而是直接勒令老将军去西北扫除动乱。
后来西北扫平,老将军却在归京途中不幸被残留余孽以毒箭射中猝然长逝。而男后在给暴君下/药不成,彻底被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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