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骤然袭来,栗旬一时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擦!
“记住我,栗旬。”
这个撕咬来势汹汹,牙齿厮磨着软肉。
几乎是同一时间浓郁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萧衍舔咬的格外粗暴又凶狠,恨不得直接将人给咬碎了往肚子里吞去。
栗旬:“……”
碍于人设不能挣扎,可怜又无助。
不知道过了多久,狂风骤雨般的舔咬彻底落下后,萧衍的指腹摸了摸遗留下来的牙印,泛红的眼珠子带着不甚明显的寒意与孤注一掷。
“栗旬,我会拉着你一起死。”
让你悄无声息的,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
这是我最后一次算计你。
他舔掉青年脖子上的血迹,神情阴冷的抱着栗旬出了马车。
以江鹤为首,后面跟了几十个弓箭手。几十根锋利箭尖黑洞洞的戳了过来。
萧衍:“你来的比我想象中的更快。”
江鹤眉间裹着一层阴翳,只将视线放在了被萧衍揽在怀里的青年上,完全没有理会他分毫。
手指攥紧,看着青年的模样,显而易见的就明白了刚才在马车上两人究竟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只有对待萧衍的时候才会如此顺从温顺……
心中阴暗、嫉妒情绪翻滚,江鹤从马背上翻身而下,眼里带着尖锐深邃的阴冷。
“栗旬,你又在欺骗我。”
他想起最近青年乖乖巧巧的正常用膳,即使面对他还有着层疏离却明显少了以往的抗拒尖锐,还曾天真的以为他能将人坚硬的心给捂暖。
可是在他故意放松看管,等来的,依旧是栗旬毫不犹豫的追随萧衍逃亡……
为什么就那么……就那么喜欢萧衍呢……?
再次被cue的栗旬:“……”
我真是谢谢你们一个两个把我想的那么聪明啊!但我实在是玩不过你们两个人啊大兄弟!
你俩脑电波是对上了,但我并没有啊!你们能不能体谅体谅我这个卑微炮灰!
江鹤眼神乌黑晦暗,当下就抽了刀冲了上去。
你不是喜欢萧衍吗?好啊,那我就杀了他,等我将他杀掉,你依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萧衍讥诮的勾起唇角,当下将栗旬推至一旁的马车边,确定人安全无虞后,跟着抽出腰间佩刀迎了上去。
乐意之至。
锋利刀刃碰撞,划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同样泛着狠戾的眸光,恨不得将对方杀之而后快。
两人缠斗在一起,衣衫交错,胜负难分。却又招招狠厉往彼此命门攻去,毫不留情的想要将人置于死地。